盧天賜看到此景亦從台上爆射而下,手中祭出一隻判官筆,欺身到那七殺老頭麵前,左手佯裝出掌,待到老頭回身相迎時,右手判官筆猛地點出,本是隻要一尺長的判官筆俄然長長到二尺多長,加上盧天賜臂上青色真氣,一下子結健結實點到七殺老頭肩上的肩井穴。
隻是最後代人皆感慨而走後,那‘風雲閣’至公子雨澤湊上前來,鼓掌稱道:“好戲好戲,天下隻知浮玉山上武學神通天下第一,萬冇想到這鬥勇鬥智、巧施奇策之人也是大有人在。”
他說著,眼睛眯起,聲音驀地變得陰冷:“也就是說,先行粉碎‘天下詔’的,是‘七殺!’而非我浮玉山。”
薑百春本就是老頑童一個,自是高興得大笑出聲。
浮玉山世人看來賓都走完了,這才圍了過來。盧天賜笑著對薑百春道:“薑師兄,你可收了個好門徒。”
自此‘衛天’一名在浮玉山弟子中傳了個遍,浮玉山弟子們口口相傳此次智鬥七殺是如何如何出色,世人分開議事殿之時,就連那冷若冰霜的倪霜兒也多看了衛天幾眼。
盧天賜心內曉得這馮三是七殺拉攏之人,隻是麵上酬酢幾句客氣話,便又叮嚀弟子送走世人。
而此時場中心的兩具屍首俄然自個兒站立起來,拆了紗布,此中恰是黅峰峰主邱鳴與他的大徒兒楚江河,師徒兩人站起家子,麵帶嘲笑之意看著七殺長老。
盧天賜聽聞此話,麵色慌亂起來,就連呼吸的氣味也有些不穩,隻見他慌亂著,一字一字問道:“你…你是說這兩具屍首,不是…不是‘七殺’殺得那兩個和尚?”
隻見薑天心跨出一步,又小跑到衛天身邊,拍著衛天肩膀高興道:“當然是我小弟衛天啦!”衛天本就不善情麵油滑,現在師姐離他如此之近,更是麵色潮紅。
雨澤拍著扇子走到衛天身邊,拱手道:“鄙人雨澤。下雨的雨、恩澤的澤。”
“好,我此人最好交朋友,同齡的青年才俊更是喜好,這把扇子便贈與你,做為信物,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日有緣再見,衛師弟後會有期。”說著將扇子塞到衛天手裡,笑出聲邁步向外走去。
薑百春道:“這‘天下詔’他們七殺不尊,但此時畢竟還未產生大兵戈,我們當是要遵循,這些七殺之人,本日便留他們一命,快快放走,免得臟了我們浮玉山寶地。”
且看這紗布微微發黃,想是已存了有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