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三哥找你甚麼事?”薑曄負手而立,錦衣上金線勾畫出的俄然栩栩如生。
“去吧。”
我吞嚥了一下口水,這才語氣陡峭道,“主子若得龍大人庇護,天然是萬幸。”
麵上說的極其沉穩,天曉得我身上已經出了多少盜汗。龍戰此人,我摸不透,我與他雖有幾次打仗,但他先是皇上的臣子,再是我熟諳的龍戰。他殺與不殺我,都在他的一念之間,我隻能冒險一試罷了。
就在我視野落在那藥瓶之上的時候,我卻看到了龍戰的衣袖上有一滴血跡。固然不大,固然在手腕處不輕易被髮覺,可我還是看到了。
“到最後敗在龍大人的手上,灰頭土臉的回宮了?”這故事的結局已經太好猜了。
“是!”
龍戰不由一笑,這個一貫繃著臉,保持清俊麵龐的男人,笑起來也是彆樣的俊朗。
我轉過身還未邁出步子,卻又聽龍戰在我身後道,“雪依並非我所殺。”
那薑曄嘲笑一聲,雙目一瞪,戾氣讓人驚駭,“你當本皇子和六弟一樣好說話?你膽敢騙我,我就能將你的骨頭捏碎。”
本來好端端的手腕威脅,被龍戰說出來,倒像是一個旁觀者看到了一件不得了的秘聞。龍戰公然是高啊,我一看薑曄的臉已經烏青。他一拂袖,忿忿道,“這狗主子擋了本皇子的路,本皇子是在經驗他。龍大人說甚麼本皇子的手擺在他身上,是何企圖?”
這一看之下,我不由低呼一聲,“人是你殺的?”
龍戰拱手對薑曄施禮,語氣不卑不亢,“庇護全部皇宮的安危是下官的職責,這裡既然也屬於皇宮以內,下官呈現有何不當?倒是四皇子,不曉得與一個寺人靠的那麼近,所為何事。下官看著,彷彿四皇子的手是在這小寺人的身上……”
說罷,便氣勢洶洶的走了。
“你膽敢威脅本皇子。龍戰,你不要覺得你是禦林軍的統領,本皇子就怕了你。”
“主子曉得了。”
“主子叩見四皇子。”我朝薑曄跪下。
“那雪依是不是皇……”
“現現在主子體貼的是,龍大人會如何對主子。”
薑曄竟然猜到了,我立即道,“主子不曉得四皇子在說甚麼,昨日之事,太子爺並不在場。”
龍戰點頭,“成年舊事了。”
“甚麼?”
比及薑曄一走,龍戰對著身後的侍衛說道,“你們先去那邊巡查,我隨後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