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的獵奇心卻在此時被悄悄勾起,她忍不住高低打量起麵前的盛槐。
九和神采凝重,慎重地點點頭:“我曉得了,王爺放心吧。”
欽此。”
上官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易發覺的警戒。她微微鞠手,姿勢恭敬卻又埋冇鋒芒:“那便請元君到偏殿稍作等待吧。”
可當看到那一群威風凜冽、身著光鮮紅甲的紅甲衛浩浩大蕩地踏入王府時,她心中的憤激與不解愈發濃烈。
長夏扯出一個略顯生硬的笑容,迴應道:“多謝陛下體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這時,一陣輕風拂過,天井中的花枝亂顫,幾瓣落花悠悠飄落,在紅甲衛冰冷的鎧甲上稍作逗留,又有力地墜地。
長夏卻像是被撲滅的火藥桶,情感刹時發作,口不擇言地吼道:“不就是在想著如何攛掇分離我妖界麼,你們這些天界的人當真是偽善至極。”說罷,她狠狠地剜了盛槐一眼,那目光彷彿能將人千刀萬剮,而後裙襬一甩,大步流星地朝著遠處走去,每一步都帶著斷交與氣憤。
長夏底子冇理睬瑞羽的調侃,徑直走到石桌前,“啪”的一聲,重重一掌拍在石桌上,怒聲吼道:“這天界的人打得算盤竟然敢打到我妖界頭上來,他們是閒的冇事兒乾了吧。”
“那......”
上官帶著一群人浩浩湯湯地出去,長夏看著上官,問道:“不曉得大人帶這麼多人來此所為何事?”
盛槐仿若未發覺長夏的敵意,嘴角噙著一抹溫潤的笑,身姿文雅地向前邁了一步,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清脆動聽:“我與陛下有要事相商。”
“奉天承運,妖尊詔曰:
曾經,她與妖尊並肩作戰,為了妖界的安危出世入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思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