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陰惻惻地開口,聲音仿若從九幽天國傳來,帶著無儘的陰沉:“與煊驕王打鬥的人是何人?”
貳心中又驚又喜。
長夏站在監獄之上的雲天朝下看去,隻看的那西荒王宮殿宇瓊樓之上盤桓扭轉的靈芒。
就在這時,長夏背部驀地傳來一陣悶痛,好似重錘猛擊,頃刻間,周遭的統統彷彿都被定格。
四淵閣外,驕陽高懸,熾烈的陽光似要將人間萬物炙烤熔化。兵影重重,如澎湃的海潮將這閣樓圍得密不通風。炎熱的暴風囊括而過,吹得世人衣袂烈烈作響。
長夏的目光再次落在老將軍身上,隻見他滿頭白髮,在暗淡的光芒中顯得格外刺目,那抱拳的手微微顫抖著,彷彿承載著千斤重擔,就連他那挺直了一輩子的身子,現在也因內心的悲慼與驚駭而微微顫抖。此情此景,讓這地牢中的氛圍愈發凝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他還在憂?而擔憂時,麵前的女子伸脫手來,將他扶了起來。
一旁身著仙門仙袍之人,被這壓抑的氛圍嚇得一顫,趕快躬身,語氣恭謹道:“啟稟殿下,是北荒的修士。”
汝王眉頭緊皺,不耐煩地怒喝道:“說!本王倒要看看,另有何事比這破陣之事更糟糕!”
身邊世人趕快齊刷刷跪地,齊聲恭賀:“恭喜殿下!道賀殿下!”那聲音此起彼伏,在四週迴蕩。
不過這四淵閣究竟坐落於那邊?
長夏緩緩抬起手,那手上沾滿了鮮血。她隻是抬手,將垂在額前的髮絲悄悄攏到腦後,這看似平常的行動,卻讓正衝要上前來的世人嚇得本能地後退幾步,一個個如臨大敵,虎視眈眈卻又不敢冒然上前。
他的眼神中,既有不成置信,又摻雜著幾分幸災樂禍,尖聲叫道:“你竟敢呼喚陰司?!煊驕王不是向來自誇靈力過人,從不屑利用邪魔外道之術麼?!”言罷,他竟癲狂大笑起來,隨即猛地揮手,聲嘶力竭地吼道:“給本王殺了她!”
“烏瑰?”
長夏手握著乘風,斬碎的白綾如同潔白的柳絮紛繁飄散在四淵閣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