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見狀,不由微微蹙眉,緊緊地盯著阿誰戴著麵具的人,心中儘是震驚與迷惑。
“妖界的女人果然不普通,煊驕王,我家王爺已等待多時,請。”
“你……你休要胡說!本王就在這裡!”
可她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普通,感官靈敏到了極致。就在那人的手即將碰到她後背的頃刻,長夏猛地快速哈腰躲過,奇妙地避開了此次進犯。
長夏走近那人:“這位大人眼界窄,天然看不到內裡的女人是甚麼模樣的,這很普通,大人莫要擔憂。”
“李盛年呢?李盛年安在?”
就在這時長夏緊接著開口:“本王剋日表情不是很好,你們傷我妖界將士,這便是了局。不過徹夜,本王畢竟還是部下包涵了,還給你們留了幾個活口。”
她嘲笑一聲:“這麼怕本王?”
她拍了鼓掌上的灰塵:“不堪一擊。”
她每一次的反擊,每一個行動,所到之處世人皆難以抵擋,那強大的氣場彷彿能將四周的氛圍都撲滅,熾熱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長夏暗自思忖著,卻還是負手站在那些人的包抄圈中,涓滴不顯慌亂,那周身披收回來的氣場。而在屋簷之上,陰司悄悄地冬眠在那邊,一雙眼眸早已紅得似要滴出血來,緊緊地盯著下方的一舉一動,隻悄悄地等著長夏的下一步唆使。
一擊到手,長夏涓滴冇有停頓,她身形一轉,帶著令人膽怯的淩厲。
緊接著,她順勢伸出右手,如鷹爪般精準地抓住那人的手臂,手上刹時發力,用力一扭。
那人麵色非常丟臉,神采震驚,底子不敢信賴麵前這敗局。
她心中雖有諸多疑慮與不甘,但也曉得現在不成魯莽行事,因而強壓下心中的情感,微微偏頭,眼眸快速地大抵掃了眼包抄著天井的世人,心中暗自策畫著應對之策。
那人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眼眸當中帶著毫不粉飾的打量和玩味,那眼眸深處,不屑與思疑交叉在一起,更是讓他嘴角揚起了淺淺的弧度,那笑容裡儘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這一腳帶著吼怒的風聲,如同一把鋼刀般狠狠劈向側麵衝來的兩人。那兩人隻覺一股大力襲來,根本來不及遁藏,硬生生地捱了這一腳,身子不受節製地向後連連發展,腳下踉蹌不穩,“撲通撲通”兩聲,雙雙跌倒在地,捂著被踢中的部位,疼得齜牙咧嘴,臉上儘是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