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這纔將手中的長劍扔下,那劍離開她的手後,頓時碎裂開來。
這麼快就承認了身份?還真是不由詐。
“妖界的女人果然不普通,煊驕王,我家王爺已等待多時,請。”
那人緩過神來,臉上又規複了那副傲慢至極的神情,大聲喝道,那聲音在夜空中迴盪,透著一種不容違背的嚴肅。
這一腳帶著吼怒的風聲,如同一把鋼刀般狠狠劈向側麵衝來的兩人。那兩人隻覺一股大力襲來,根本來不及遁藏,硬生生地捱了這一腳,身子不受節製地向後連連發展,腳下踉蹌不穩,“撲通撲通”兩聲,雙雙跌倒在地,捂著被踢中的部位,疼得齜牙咧嘴,臉上儘是痛苦之色。
左腿高高抬起,那行動乾脆利落,冇有涓滴拖泥帶水,緊接著便是一個迅猛至極的側踢。
她悄悄一揮,接著沉聲道:“固然比不上本王的乘風,但,殺爾等綽綽不足。”
她那精美的臉龐上,冇有涓滴懼色,反倒透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決然,彷彿麵前這烏壓壓的一片人,不過是些不敷為懼的螻蟻。
那人聽聞這話,嘴角不受節製地一抽,旋即收回一陣嘲笑,笑聲裡儘是不屑:“還是太傲慢了些,女人能成甚麼事兒?”
就在世人包抄圈即將合攏的刹時,長夏動了,她行動極快,猛地向前一衝,帶起一陣風,率先揮出右拳。
那人較著心虛了一陣:“你……你胡說甚麼?!”
“在小小妖界還稱王?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來人!給本王殺了。”
長夏抬眼,表示陰司退下。
那人似是感覺長夏的沉默非常無趣,上前一步,那法度邁得極其遲緩,卻又帶著一種決計的壓迫感,每一步落下,都好似重重地踩在世人的心尖上。
“大人,帶本王去見你家主子吧。”
一擊到手,長夏涓滴冇有停頓,她身形一轉,帶著令人膽怯的淩厲。
那話語輕飄飄的,卻如同重錘普通砸在那人的心間,讓他憋紅了臉,梗著脖子,那本來還算普通的唇色逐步變得青紫,模樣狼狽至極,可那眼中的恨意倒是愈發濃烈,死死地瞪著長夏,雙手也不自發地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似在死力忍耐著甚麼。
長夏卻涓滴冇故意軟,藉著這股扭住對方的力道,猛地將那人甩向中間正撲來的幾人。
那人神采慌亂,震驚於黑袍真的會走開。
在這混戰當中,長夏渾身披髮著令人膽怯的氣勢,以一當十卻涓滴不落下風。
“王侄說這煊驕王是個女人,本王開初還不信,現在看來,還真是久聞不如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