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夏聞得此言,心中稍安,直接道:“阿尋你看好她,瑞羽跟我走。”
冰冷的藥膏觸碰到肌膚,長夏禁不住微微一抖。阿尋亦為之一愣,旋即,他那溫潤的眼眸中儘是疼惜,柔聲道:“阿姐,會有點痛,我輕點兒。”
“哎,王爺,好久不比試了,要不本日比一比?”又有將軍大聲喊道,眼中儘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長夏一時未反應過來,下認識問道:“甚麼?”
“王......王爺。”一聲微小的呼喊傳來。
長夏聞得此聲,仿若從一場惡夢中驚醒,倉猝間,她死力壓抑內心的波瀾,將那些騷動的思路如收卷殘雲般斂於心底。旋即,回身,唇角竭力上揚,擠出一抹笑意,然那笑容卻似帶了幾分苦澀與牽強:“如何了?”
恰在此時,長夏並起苗條的手指,青色的靈息如靈動的蛇,在指尖蜿蜒纏繞,披髮著幽冷的光芒。
剛回到王府之時,便見瑞羽神采鎮靜地奔了出來,眉梢眼角儘是焦心之色。待瞧見長夏,那眼中的憂愁如潮流般澎湃:“九和不見了。”
那將軍趕緊笑嗬嗬地接住長槍,快步跑回行列。
阿尋的手緩緩伸出,長夏見狀,眼眸中閃過一絲驚奇,身形微微一滯,仿若被施了定身咒般愣住。
“哎呦,我的王爺啊,論妖界內何人打得過您?”一名將軍苦著臉,有氣有力地哀歎道。
這般慘狀,令長夏心中寒意頓生,仿若置身於冰窖當中,而那股無端的肝火則如火山噴發,猛地在心中熊熊燃燒起來。
那小我對她就那麼首要麼?那小我是如何敢如此傷她的?她又是如何被那種人傷到這類境地的?
好久以後,長夏緩緩起家,輕聲說道:“好了,走吧。”言罷,她率先邁步,阿尋亦隨之起家,相伴而去,身影垂垂冇入這夜色覆蓋的虎帳當中。
阿尋看著身形閃動,招招狠辣的人。她在悲傷,並且是那種悲傷欲絕的痛。
長夏心中猛地一震,仿若被重錘擊中,一個箭步上前,將九和緊緊摟入懷中。“誰乾的?”聲音中透著壓抑的氣憤與心疼,好似暴風雨前的沉悶雷聲。
長夏攜阿尋踏入虎帳,那震天的練習聲便如潮流般湧來。隻見校場上,將士們個個精力抖擻,聞得長夏前來,敏捷整列,單膝跪地施禮,行動整齊齊截,甲冑碰撞收回清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