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緊皺,咬緊牙關苦苦支撐,可那力量實在過分強大,畢竟還是難以抵擋。她身子猛地一激,喉嚨一甜,張口便咳出鮮血,那鮮紅的血液在黑暗中飛濺而出。
“.......阿誰....王爺,還是先行療傷吧。”
但是就在世人儘力禁止之時,一道青色與瑩白相間的靈息自那些仙鏈與符文的裂縫當中閃動而出。這靈息仿若一把鋒利的楔子,猛地插入邪怪的防備核心。
跟著燭光逐步敞亮,映照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麵龐,半張臉上爬滿了玄色的長蟲,那些長蟲猙獰地扭動著身軀,密密麻麻地爬滿了臉頰,乃至緩緩鑽入那浮泛無神的眼睛當中,慘不忍睹。
外有仙法進犯,內有長夏不竭撐大的靈息,被困此中的邪怪開端狠惡顫栗起來,仿若被激憤的困獸。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猖獗扭動,隨後仰天嘶叫起來,那聲音仿若來自九幽天國的吼怒,鋒利刺耳,聽到它尖叫的人耳膜顫抖,彷彿即將被震聾似的,很多人痛苦地捂住耳朵,神采慘白。
天井當中,本來暗香四溢的梔子花,現在卻枝葉枯黃一片,在風中瑟瑟顫栗。曾經鮮豔欲滴的花朵現在殘落破敗,殘香幽幽飄散.......
“烏瑰,靈力。”
這人間竟另有這般不像女子的女子?
烏瑰聽了。
長夏此時周身皆被煞氣所腐蝕,眼中儘是凶光,悄悄地看了眼天權後,直接扭身。
“如何?天君要拿它們泡酒不成?”
“你......你怎能......”天權啞口無言,不知如何開口。
長夏突入風暴當中,虎魂與那風暴轟然相撞,頃刻間,四周仿若墮入了無儘的暗中深淵,烏黑一片。唯有點點如鬼火般閃動的紅眼,在黑暗中時隱時現。
天權還來不及伸手,一個灰影一閃,靈息一聚,長夏便被一個高大的男人抱起。
“王爺!”
烏瑰不由一愣:“你要何為?它已經被彈壓下來了,交予天界便可,不關我們的事了。”
她手握長刀,那長刀似也感遭到仆人的戰意,微微顫抖,披髮著凜冽的寒光。烏黑的長髮在暴風中肆意翻飛,她目光斷交,毫無懼色,竟直接朝著那風暴當中衝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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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王爺出來了!你們快去救她!快啊!”
她去了麼?那些東西這麼快就出來了?
彷彿也有幾分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