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長夏的目光,隻見藝人將特製火藥奇妙裝填於道具樹中,撲滅引信的刹時,光芒乍現。無數火星如流星趕月般衝向天涯,繼而如炊火瀑布般傾瀉而下,刹時將整棵樹包裹。
槐序趕快跟在她身後,無法地搖了點頭,嘴角卻帶著一抹寵溺的笑意:“你慢點兒。”
長夏看到他落淚,本來的笑容垂垂淡去,更多的擔憂之色在眼底滿盈開來。
少女抬起手,悄悄撫著他的眼尾,試圖安撫他的情感,問道:“甚麼事?難不成是你喜好上彆人了?”
槐序笑著替她翻開一旁的窗幔,挑眉看向她:“莫非不是?”
馬車緩緩入內,夜幕低垂,妖域的街道卻如白天般敞亮。
槐序悄悄應了一聲,那聲音降落而暖和。懷中的長夏彷彿被這動靜驚擾,微微動體味纜子,低聲道:“到了?”
槐序曉得長夏是害臊了,並且還不美意義麵對本身害臊了。他悄悄伸脫手,和順地摟著她的腰肢,下巴輕靠在她的肩頭,聲音輕柔得如同涓涓細流,帶著絲絲綿軟,似是在撒嬌:“娘子,娘子,你是不是臉紅了?”
但是就在這時,人潮當中有人喝道:“那是甚麼東西!”
槐序抬眼看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但願:“對,是一見鐘情。”
他的身材猛地一僵,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緊接著,那壓抑已久的情感如決堤的大水般傾瀉而出,他再次崩潰地哭了起來。
他微微抬手,將簪子悄悄拿起,緩緩靠近長夏的發間,眼神專注而密意,彷彿現在人間唯有這一件事最為首要。
她微微仰開端,神采當真而又竭誠,那粉嫩的唇悄悄開啟,聲音清脆且果斷:“阿序,你是我鴻雁為信,十裡紅妝,明媒正娶,告上天,見萬民,娶進煊驕王府的王妃。我愛你,我會永久愛你。”
槐序嘴角噙著笑意,快步跑上前去,緊緊跟在她身後,嘴裡還唸叨著:“你跑慢點兒。”
長夏將頭扭向一邊,任由夜風悄悄拂過麵龐,試圖讓那清冷的夜風來吹散本身麵上的炎熱。可她未曾發覺,槐序卻清楚地看到了她的耳朵已然紅了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鮮豔欲滴。
白衣女子朱唇輕啟,聲音雖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槐序的手僵在半空,簪子難堪地懸著,他的心更是猛地一沉,像是墜入了無底的深淵,“格登”一下。
他的語速遲緩,像是在揭開一道塵封已久的傷疤,每一個字都伴跟著痛苦。長夏眸色專注,好像在聆聽一個陳腐而奧秘的故事,悄悄地聽著他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