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發如烏金綢緞,和婉亮澤,洋洋灑灑垂於身後。
槐序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勾畫出一抹滿足而魅惑的弧度。
然不過斯須,便又規複常態,嘴角再度扯起一抹笑意,那笑容中既有幾分無法,又似帶著哄勸之意,和順如水:“王爺向來以坐懷穩定之姿聞名,本日怎得如此?”
其唇角似又添幾分粲然。
這突如其來的盛景,讓王府中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瓦都彷彿有了活力。清風徐來,花枝亂顫,鮮豔的花朵相互摩挲,收回輕微的沙沙聲。
少年青輕傾身靠近,行動輕柔且緩,一隻手如靈蛇蜿蜒,緩緩環上長夏的腰窩,微微收攏,似在確認這貴重的具有。另一隻手則悄悄抬起,帶著一絲顫抖與等候,緩緩撫上她的脖頸,指腹輕觸那細緻肌膚,感受著微微的溫熱與跳動的脈搏。
此時,槐序緩緩鬆開那癱軟於懷之人,然其眼眸卻敞亮得仿若燃著幽火,通俗當中似藏有無儘旋渦,慾望如澎湃潮流,彭湃不息,其間更異化著幾縷傷害的暗影,仿若暗夜中躲藏的暗裔,奧秘而莫測。
他們相互交纏,鼻間的氣味混亂地相互交疊,那本來清爽淡雅的山茶花香,在這熾熱的擁吻中似被搗碎揉爛,愈發濃烈芬芳,滿盈在這狹小的馬車空間........ 「也是熱戀過的……」
少年偎依肩頭,輕嗅衣衫,山茶幽芳入鼻,問道:“山茶花開了?”
廊下少年,著天青色寬袖長袍,內裹紫藤藍衫,白綾內襯微露領口,襯得脖頸苗條似玉,膚色欺霜賽雪,喉結隱現淡粉,愈添幾分性感。其麵龐清俊,五官精美如畫,現在唇角噙笑,肅立廊下,目光灼灼,遙視來人。
俄頃,那溫熱軟糯的唇瓣,仿若春日最鮮豔的花瓣,悄悄貼上了她的唇瓣。
長夏嘴角上揚,笑意漸濃,眸色卻悄悄轉深,目光如炬,緩緩下移,先是逗留在槐序那白淨勝雪、仿若羊脂玉般的脖頸之上,繼而移至那粉嫩柔嫩、仿若春日櫻花般的唇瓣。
長夏微微頷之,繼而笑語:“我新換的梳頭水,好聞嗎?”首稍傾側,笑靨明麗,嬌俏可兒。
蘭因回顧,望自家公子,眸中無法更甚,似歎公子情思錯付,為其暗生可惜。
槐序隻覺喉嚨發緊,似有火焰在此中灼燒,眼底的占有之色在陰暗中閃動,暗淡難懂,仿若一頭護食的獵豹,警戒而又貪婪。
但是還不等蘭因話音落定,槐序溫潤之聲仿若清泉石上,悠悠而起:“我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