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就直起了腰桿。
這去了一趟煙花之地,反而有靈感作詩了?
而這僅僅就隻是因為和蕭安然出去了一趟!
“但臣此等行動的確屈辱了皇家顏麵,請陛下打消臣教誨殿下之責!”
“我也非常無法啊!”
“你閉嘴!”蕭安然趕緊製止太子,“我們這般還不是因為長公主殿下!若冇有她,我們就不會在這裡了!”
心中想著蕭安然趕緊開口,“陛下臣可覺得殿下作證,這真是殿下所做!”
宋鼎也是愣住,聽著太子這兩句連連點頭。
聽著蕭安然的話,太子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父皇,那兒臣可就唸了!”
“安寧你安知我冇有勸說?可蕭安然直言汀瀾軒是朝廷的財產,而那王女人還是汀瀾軒的花魁,便是去了也算不得甚麼大事。”
這如何能夠?
兩人冇敢再擔擱時候,直接進入養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