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熙帝聞言,眸色微微沉了沉,便擺手讓太醫退下:“行了,朕這裡不消你了。轉頭你每日自行去皇子所給溢兒換藥便是了。”
細細一想又感覺不對,灤兒才說過的,他徹夜要帶著淩家二女人出去看燈去,這會兒是必定不會過來的。那既然不是灤兒,又會是誰呢?
元熙帝傳聞寧王傷了齊溢,神采倒是冇有多大的顛簸,隻微微揚眉道:“哦?有這等事?你看溢兒傷得重嗎?”
“這個,”冉公公遊移了半晌,才道,“回皇上,皇後孃娘肝火沖沖的帶著四殿下過來,說在宮外看燈會上,四殿下和寧王殿下遇著了,兩小我為了淩家二女人一言分歧起來,寧王殿下竟拿出短劍來割破了四殿下的脖子,皇後孃娘說,她請皇上為四殿下做主,四殿下受了好大的驚嚇,好大的委曲,而這件事,娘娘不敢私行做主,以是來請皇上明斷是非。”
元熙帝越是數落蕭皇後,越感覺齊溢嬌氣又不爭氣,跟齊灤的確冇法比,他擰眉道,“等明天覆印開朝,這個年就算是過完了。過了個年,溢兒就算是要有十六歲了,十六歲的少年,竟然還會怕這麼點皮肉之傷嗎?你們曉得灤兒十六歲的時候在乾甚麼嗎?他在替朕替大齊衝鋒陷陣,他在上陣殺敵,在拚了性命不要腦袋的庇護你們乃至大齊百姓的安然康泰啊,他受過多少傷!他有說過甚麼嗎?朕有說過甚麼嗎?”
元熙帝則不再理睬蕭皇後,隻叮嚀太醫替齊溢包紮傷口,待太醫給齊溢包紮傷口止疼以後,元熙帝才問道:“四皇子可曾傷及筋骨?身上另有其他的傷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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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帝倒涓滴冇有被蕭皇後聲情並茂的歸納所矇蔽,他的眼神裡皆是沉著與冷酷,他望著蕭氏,淡淡的開口道:“聽你的話,溢兒是在宮外被灤兒所傷。既然受了傷,且不管為了甚麼,溢兒回宮以後,你為何不當即請太醫為他包紮傷口,然後檢察一下他另有無彆的事情呢?你既然這麼心疼溢兒,怎會不以他的安危為先?就讓他這麼到這裡來見朕,你不怕他疼死麼?”
冉公公想了想,答道:“回皇上,四殿下頸間一片血紅,衣領都滲入了血跡,看起來彷彿很嚴峻。但四殿下尚能走動,老奴瞧著,像是皮肉之傷。但四殿下的傷口尚未包紮,該當是一回宮就跟著皇後孃娘過來了。”
蕭皇後話音才落,太醫就到了。
聽了蕭皇後的解釋,元熙帝的神情還是淡淡的,就聽他道:“哦,那看來是朕想錯了。朕還覺得,你讓溢兒這麼來見朕,是希冀著用溢兒的傷口來刺激朕,讓朕看看朕愛好的寧王都乾了些甚麼傷害兄弟的狠事,想讓朕勃然大怒,然後替你們母子出頭,獎懲寧王,進而讓寧王對朕生怒,讓朕與他父子反目成仇呢。本來,皇後不是這個意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