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整冇有體例抵擋她這一麵。

“甚麼……”她瞪了他一眼，聲音俄然大了起來，“我賣藝不賣身的，你彆想對我脫手動腳。”

聽著她醉醺醺時的誇獎，他不由笑了，調侃她：“那你應當用些實際施動來感激我。”

她立馬動了個身子，誰知就把顧穆年弄醒了。他展開眼看到她發懵的模樣，隨口問道：“醒了？”

她咕嘟咕嘟喝完，他用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水漬，逗問她：“二鍋頭好喝嗎？”

他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冷了些：“整天腦袋瓜裡都想甚麼亂七八糟的。”

她看著她，彷彿聽明白了他所說的。她舔了舔紅潤的唇，眼神迷離：“好。並且，你本來就不是……”

她再次點頭。

她眨了眨眼睛，臉上隨即染上一片紅暈。她從速起家，他就把他的手臂抽了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