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君聽到這兩字,不由有些發楞,隨後又忍不住問了一遍:“你肯定要辭退我?”
“敖君,就算你是老闆,也不能如此霸道吧?你要辭退我,總得給我一個來由!”
幾人一聽神采都變了,這但是份穩定事情,他們乾了這麼多年好不輕易才熬到了辦理層!
“王長德,你竟然敢算計我女兒?”劉旭峰頓時瞪起了眼睛,兩隻濃眉翹得老高。
劉館長髮脾氣了,他脾氣暖和對這些人疏於辦理,才導致這幾人跟王長德捆在一起變得這麼放肆。
劉雯嘲笑道:“我是行政主管,賣力集會記錄,以防外一我每次開會前都會提早翻開灌音設備,卻冇想到抓到了你和楊助理狼狽為奸的證據!”
想想之前這廝穿戴浴袍大搖大擺的來開會,還感覺人家是精力病。
如果現在被辭職,的確比殺了他們都難受!
現在如果老闆究查起來,他們的飯碗恐怕都要保不住了!
“哼,那我倒要看看,他能拿我如何樣?”敖君滿臉不屑。
“喲,劉館長,你出差返來了?”敖君笑著道。
“那……事成以後我有甚麼好處?”
他在陸地館乾了十年,不曉得算計了多少人才走到明天的位子,現在敖君一句話就要將他的儘力給剝奪了!
“跟你冇乾係,這幾隻臭魚爛蝦,辭退就是了!”敖君無所謂道。
“楊助理,股權的題目可不是小事,如果新老闆究查的話,我會被辭退的!”
敖君將表格接了過來,上麵有本身曠工的天數,辭退來由:頂撞下屬、無端曠工、乾預下級決策,以及其他帶領定見,各級主管具名,另有處罰決定。
曠工!
“老闆!這張考勤表跟我們冇乾係,都是王長德本身做的!”
就在敖君低頭看錶的時候,一道穿戴藍色禮服的乾癟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世人想起之前對敖君的冷嘲熱諷,都忍不住有些眩暈的感受。
敖君點了點頭,“何欣然向我保舉你,我很放心,那天我就說了,我不喜好管這些俗事,統統事件都交給你全權措置!”
王長德不平,不管如何說另有勞動庇護法呢,如果被無端辭退,敖君是要賠付钜額違約金的!
“好好好!”王長德神采烏青的攥緊了拳頭,“你辭退我能夠,哼,但不要忘了,你現在獲咎了王銘凱,你覺得王銘凱會放過你嗎?等他出院,就是你的死期,不信我們走著瞧!”
這年初另有員工辭退老闆的?真的是聞所未聞,龍感受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