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飛鬆了口氣,如果蛇龍軍抓住韓木青來當人質的話,明天一定不能保住性命。就在蛇龍軍要抓住韓木青的一頃刻,俄然,隻聽“嗤”的一聲,一道凜冽劍氣從天而來,恍若殘暴流星,劃過雨幕,澎湃而至,不給蛇龍軍任何反應的時候,毫不包涵地貫
,如果真像柳雲飛所說,有四個宗師強者聯手圍殺的話,就算是陳飛宇……
蛇龍軍到死都不敢信賴,陳飛宇的劍氣,竟然會快到如此可駭的地步!下一刻,海東青從朝曦大廈頂端飛過,陳飛宇從天而降,雙腳穩穩踏在了大廈的頂端,方纔的肝火彷彿一掃而空,歉意地看著韓木青,道:“青姐,對不起,讓你吃驚了。
的眼中卻透著足以燃燒六合的肝火!
落得現在的了局,要怪,就怪陳飛宇吧。”
花似玉的才子,隻能在細雨中香消玉殞,真是令人扼腕感喟。細心想想,柳某與韓總裁之間不但冇有仇怨,相反我還一貫賞識韓總裁在商界中的天賦,如果有機遇的話,我們也一定不能在貿易上合作,可惜,你是陳飛宇的女人,你
韓木青打了個寒噤,已經不敢再持續想下去,她不怕死,但是怕陳飛宇被她扳連,如許她連死都不會瞑目。
“撲通”一聲,蛇龍軍倒在了雨地裡,鮮血異化著雨水流淌開來。
那陳飛宇的氣力,究竟是多麼的可駭?
當初鬼醫門結合明濟市孫家、李家綁架蘇映雪威脅陳飛宇,終究孫家和李家被無情踏滅。
“哼。”韓木青撇嘴哼了一聲,固執地昂開端,任憑雨水順著白淨的臉頰滑落,彷彿不畏風雨視死如歸,果斷隧道:“我向來冇悔怨做陳飛宇的女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我信賴,
有埋伏的話,環境還是很傷害。
很快就帶你分開。”
韓木青看著從天而來的陳飛宇,眼角流出淚水,心中儘是高興,輕咬下唇道:“飛宇……”
說著,柳雲飛又拿脫手機,看了看時候,說道:“現在已經淩晨5點了,我看陳飛宇也來不了了,殺死韓總裁這類焚琴煮鶴的事情,就交給蛇先生來做吧。”蛇龍軍哈哈大笑起來,笑罷,舔了舔舌頭,眼中射出鎮靜的光芒,道:“當初在北蛟洞中,陳飛宇搶走我的天心果,並斬斷我一條胳膊,此仇不共戴天,現在,我固然冇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