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我就是讓狗上,也不會讓你壓!”王金戈怒罵。
吸了口捲菸,陳六合不急不緩的輕笑道:“在我看來,你跟表子的獨一辨彆就在於你身前還立著一塊貞節牌坊,甚麼時候這塊牌坊倒了,立不住了,你跟表子另有甚麼不一樣的嗎?”
陳六合這話說的有點狠了,也非常的重,響鼓重錘一樣的重,就像是把王金戈的外套扒下一樣,讓她的心靈在陽光底下暴曬,這些她平常隻能埋在心底,乃至都不敢去試想、卻實在存在的設法,被陳六合無情的揭穿出來,毫無儲存。
“一個小小的喬家罷了,何足害怕?”陳六合輕描淡寫。
陳六合的這句話彷彿踩到了王金戈內心深處最為傷痛的疤痕,她變得失態,氣憤的吼道:“陳六合,你在那邊充甚麼高人?憑甚麼站在製高點對我評頭論足?你憑甚麼,你有阿誰資格嗎?”
這一席談吐,可謂是又狠又重,重到讓人難以接受,可聽在蘇小白耳中,倒是讓他看向王金戈的目光垂垂產生了些許竄改。
“彆大話連篇,我等著看你如何被喬家整死。”王金戈昂著俏臉,淚水止住流淌,但淚痕仍掛在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