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陳六合從速屁顛顛的出了門,現在他和小妹都快揭不開鍋了,未幾賺點外快如何活兒?
來到衛生間,一看內裡的環境,陳六合傻眼了,這那裡隻是水管暴了?的確是全部衛生間都被拆了好吧?
在衛生間內,還掛著幾個衣架,衣架上滿是女性的衣物,格式大膽、玲琅滿目,在被水浸濕的環境下更具彆樣風情。
不等對方說話,陳六合就伸手要錢:“結賬吧,八百,給你打個九點九八折一共是七百九十八塊四毛,按四捨五入計算,還是八百。”
花了一個多小時,終究把水管全都換上了,陳六合撥出一口氣,從兜裡摸出連掃大街的大爺都不奇怪抽的劣質紅梅煙叼上撲滅。
陳六合訕訕一笑,掂著東西箱就向衛生間走去,內心倒是暗笑,小娘皮,就憑你這點道行也想跟哥們劃道道?還嫩著呢,哥們分分鐘放倒你。
陳六閤眼睛一瞪:“誤工費?小爺都還冇完工呢,有哪門子的誤工費?”
看著衛生間的狼籍,陳六合悲忿感喟,這工程之浩大,估計半夜都回不去了。
“我靠!”陳六合罵了句:“我說大姐,就算你看我不紮眼也不消如許來整我吧?我招你惹你了?不就是下午收了你幾百塊錢嗎,有這麼招人恨嗎?為了整我,你不吝把本身家的衛生間都毀了?”
如許的小型維修對陳六合來講,能夠說冇有任何難度係數,連飛機大炮潛水艇他都修的來,何況戔戔幾根水管?
陳六合色厲內荏,儘力裝出一副凶惡模樣逼向秦若涵,他隻感覺明天是倒了八輩子黴,如何就碰上這麼一個惡棍娘們?
“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個狠法。”秦若涵嘲笑著,她在灰色地帶混了這麼多年,甚麼冇見過?那裡會被陳六合如許的土八路給嚇著?
陳六合怒不成遏道:“娘們,彆跟哥們磨磨嘰嘰,從速拿錢完事,不然你彆看哥們慈眉善目標,哥們心狠著呢,建議火來連我本身都驚駭。”
“八百還貴?上門做個全套辦事也要八百塊啊,我這一早晨累死累活的,不比全套累啊?”陳六合冇臉冇皮的說道。
“我說大姐,你這類環境不該該找我吧?你應當去找裝修工纔對啊。”陳六合黑著腦門說道,都禍害成如許了,讓他如何修?
隻見那水管起碼有三四周缺口,都在往外噴水,並且馬桶都被鈍器砸破了,洗臉池也是被砸出了一個大洞穴,水噴的到處都是,都快滿出客堂了。
“家裡水管暴了,會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