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定論一出,公然大家都苦了臉,每日隻對付這些獎懲就精疲力儘,也冇空再去跟對方互看不慣,書院內空前安寧。
人都叫因材施教,他卻也是因材施罰,叫石仲瀾等人連著一個月,每日遲早都圍著書院跑五圈兒,而牧清寒則是每日抄書,如果寫的不好還要打回重寫。
小的怕學的慢了更被他們瞧不上,大的卻更怕他們學的太快了超越本身,叫他們無地自容,便更加昂揚讀書,書院上好一片蒸蒸日上的繁華氣象,肖秀纔看在眼裡,喜在心上,無窮歡樂。
杜瑕但笑不語,王氏就靠近了看,問道:“敢是你趙家姐姐給的?說來咱家也該養貓啦,昨兒竟有老鼠咬壞了好些糧食。”
何況這活兒實在看靈性、費工夫,她便不籌算做太多,隻針對富人買賣,每隻的要價都要高起來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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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嘟嘟囔囔好一通真的假的,叫杜瑕更加笑個不斷,眼淚都流出來。
肖秀才又急又氣,當即喝住,幾個門生見他來了也非常驚駭,哼哼唧唧的從地上爬起來,先生冇問也不敢辯白,隻是捂臉的捂臉,揉腰的揉腰,極其狼狽。
再說書院那邊,氛圍確切嚴峻詭異。那幾個師兄原也不是甚麼太謹慎眼兒的,隻是見牧清寒為人高慢,又不大把他們這些師兄放在眼裡,且兩個師弟來了以後,先生無數回公開獎飾,他們這些早來的竟都靠後了,心中便有些分不平。
就比如那市道上的生果蔬菜,如果哪年俄然大歉收,他們這些買家天然歡樂,可賣家就一定,因為東西多了,代價自但是然就低下來。這事理換到這些個玩意兒上,還不是一樣?
可杜暇倒是個女子,旁的不說,力量就不敷,現在再跟著杜文練確切不好。
殊不知石仲瀾暗中警戒兩位師弟,杜文和牧清寒卻也一向未曾放鬆,便是下了課也不時在一處相互考校學問,籌算終有一日叫那些不安生的師兄無話可說。
他笑他這麼大了還被罰抄書,他又笑他這麼大了,竟連弓都拉不開……倒真有了幾分這個年紀男孩子該有的活潑氣兒。
肖秀纔對勁的點了點頭。又回身回房,取了戒尺,叫參與打鬥的幾個門生在院中對著賢人掛軸跪成一排,挨個打手心,任誰討情都不管用。
次日牧清寒公然捧了兩本字帖來,卻也不是平常閨閣女子慣用的那種簪花體,瞧著就很有筋骨,杜暇公然一見就喜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