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然懶得理睬他們,就在他紮完第六枚銀針後,病人俄然咳嗽了兩聲。
曾斌頓時就睚呲欲裂,一邊說一邊今後退,籌算分開這裡。
“你抓住我的手乾甚麼?”
他叫季德昌,是南城建材協會會長,他的公司主營鋼筋水泥等建材,特彆是水泥這一塊,幾近包辦了南城的水泥市場。
妖豔女怒喝道,想把手抽開。
“呸呸呸……”
“我如果不抓住你的手,恐怕你就要行刺親夫了。”
女人衝趙安然嘶吼,但較著心虛了。
“彆亂動。”
“他竟然醒了?”
女人可管不了那麼多,衝上去一把抓住曾斌的衣領:“是你把藥給我的,說隻要把藥給我老公服下,他就會血壓增高,心跳加快,頓時就會斃命,到時你就把任務推給韓主任,然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