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根筋直到底了!”陳天在內心嘀咕了句,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感覺,就算把我們都帶歸去,這個案子會變得更費事麼?”
“你們三個跟我回趟警局!”一臉正氣的謝然,站在旅店門口說道。
不等謝然扣動板機,刁隕左手一攬勒住謝然的脖子將她帶進懷裡,同時右手順勢奪過謝然手裡的槍,抵在她的太陽穴上。
砰!又是一聲槍響。
噗!
疼痛能夠刺激人的神經,乃至能夠激起人的潛伏才氣,這句話一點也不錯。
砰!
淩雪皺了皺眉頭,收起了殺意。
血肉扯破的劇痛,因摩擦而灼焦的鑽肉痛感,一時齊湧,使得陳天不由地悶哼一聲。
陳天也顧不得很多,伸手將謝然推開。
“快放動手裡的兵器,不然我就開槍了!”謝然的聲音因嚴峻變得有些發顫。
固然刁隕並不善於用槍,但身為超等妙手,準頭上並不差多少,並且他離陳天獨一幾米之距,如此近的距分開槍,精確度更是大增。
但陳天的速率並冇有被槍彈禁止,隻見陳天身材忽高忽低,衝刺時或伸直一團或傾低身子,如同鬼怪幽靈,騰轉挪移時曲時斜,常常總在槍彈即將打中時避開。
陳天感遭到刁隕身上的殺意大盛,心下暗道不妙,他可不想見到差人在本身的旅店裡被殺,孔殷之間,擰身撲向刁隕,同時出聲提示謝然,“謹慎,快讓開……”
“站住,把佩槍留下。”謝然大吼一聲,回身就追。
刁隕猙獰地咧嘴一笑,“下作?老子呸你一臉,老子再下作有你們下作?地來天下的人卻勾搭差人?你敢說這娘們兒不是你們一夥?”
“挺聰明嘛,恭喜你猜對了,她跟我們還真不是一夥。”陳天說話間,朝謝然微微搖了點頭,表示她不要亂動。
淩雪和霍九門齊齊收回一聲驚呼。
陳天嗤笑一聲,“刁隕,你也是小我物,彆拿女人當靶子,放了她,我放你走?”
“歸去!你追個毛,找死啊,槍TM比你命都首要?”陳天一躍而起,撲到謝然身邊,一把抓住她的臂膀,製止她再追,並順勢向後推去。
並非二人驚駭差人,而是非萬不得已的環境,絕對不能與差人直麵對抗,以免震驚暴力機器的敏感神經,畢竟氣力再猛,暴力機器一旦策動,也會將其碾為齏粉。更何況二人也都清楚,背後另有龍家這棵大樹,哪怕陷進警局,也不會出太大題目。
謝然痛得唔唔了幾聲,想要掙紮脫身,但非論她如何用力,涓滴撼動不了刁隕那有力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