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tm的,直接一拳把人乾吐血,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信賴林軒能有這麼威猛。
嘭!
但是他也想過了,倘若不讓蛤蟆親身上陣狠狠把郭豪削一頓,恐怕他埋藏在內心足足五年的怨氣是冇法消弭的,也會是他最大的遺憾,與其如許,倒不如讓蛤蟆先上去宣泄宣泄。
不過明天既然要玩兒狠的,他必定不能留下把柄,不然如果鬨出大亂子傳到軍隊老首長的耳朵裡,那老頭兒估計得氣死。
“軒哥,我們走吧。”打完以後蛤蟆當場扔了板磚,回到林軒身邊說道。
林軒正籌辦脫手,就看到蛤蟆俄然跳起來從懷裡摸出兩塊板磚,指著四周那些保鑣馬仔發狠道,一副豁出去的凶惡模樣。
“路過一個修建工地撿的,我們兄弟一起打鬥,玩兒這個可比動刀子玩兒的溜。”蛤蟆和林軒背靠著背說道,此時意氣風發,彷彿又回到了五六年前的時候,不過當時候他膽量最小一向躲在最前麵,可冇有現在這麼生猛。
殊不知,一聽到郭豪提到阿誰寄父金海灣七爺,本來另有些忐忑躊躇的蛤蟆那是恨得咬牙切齒,痛罵一聲“QNMLGB”,抄起板磚就衝了上去,對準郭豪的腦門兒就是一板磚下去。
不過,就在蛤蟆剛籌辦數數的時候,卻俄然感遭到身後一空,愣了愣,聰明的他很快明白是軒哥先脫手了。
甚麼是兄弟?這纔是真正的兄弟!
林軒哈哈大笑,拿著板磚衡量了幾下,忍不住就有種想往彆人腦袋上拍下去的打動。
“關門打狗?”林軒砸了砸嘴,露牙一笑,遂點點頭,“嗬嗬,說的也對,如許的確更刺激!”
“好了,接下來給大師賞識一個本少臨時籌辦的節目——關門打狗。”
能為了義氣上刀山、下火海,同生共死,也能為了義氣忍辱負重,把兄弟的統統放在第一名!
說著他看都不看一眼四周幾個圍著他的大塊頭保鑣,眼神在這間包房四周角落打量起來,尋覓有冇有監控之類的設備。
“殺人了!殺人了!……”
“小子你很拽啊!”
不過包房內響徹著霹雷的重音樂,以是除了他以外,並冇有第二小我能聽到,發覺到。
伴跟著兩聲斷骨脆響,郭豪刹時收回歇斯底裡的慘嚎,如同殺豬般跪倒在地上。
就在世人驚詫萬分的時候,包房門俄然被人撞開了,一個麵龐冰冷的標緻女警官帶著幾個差人衝了出去。
“就這麼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