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個巴掌大小的虛幻令牌呈現,上麵寫著大大的‘戮’字!
“該死,本來你早就看破了。”
“說吧,隻要我能做到的,我極力。”李純說道。
這個男人冇有被斬殺,反而是被彈壓折磨,他犯下的罪過,絕對不輕。
“饒了我,饒了我。”
俄然,“啪”的一聲清響,他彷彿被人打了一記耳光,腦袋嗡嗡作響。
李處滑頭一笑,旋即冷哼道:“真當我不識貨?就憑你還想陰我?”
男人跪倒在地,連連叩首,他胸口已經被戮鬼令溶消逝了,用不了多久,就會灰飛煙滅。
這廝不會真趁本身孫女睡著,乾了點甚麼吧。
“幫,我,照顧好冰冰!”他張了張口,沙啞說出一句話。
李純刹時炸毛,張口想解釋。
“嘿嘿,我早就發明你不對勁了,老子打出的可不是乾坤印,是小鎮陰符,你個麻瓜,被鎮陰符封印了這麼多年,連鎮陰符都辯白不出,該死被彈壓。”
以李純現在的道行,堪堪隻能闡揚非常一的能力,但是這個男人被彈壓了這麼久,早已元氣大傷,弄死他不難。
李純一臉難堪,倉猝抽回擊掌,解釋道:“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幫你治病。”
男人艱钜搖了搖腦袋,苦笑道:“她,長得和我女兒一模一樣,我怎會忍心害她?”
她迷含混糊之間醒來,一睜眼就看到這個登徒子蹲在本身床邊,那隻鹹豬手還探在本身胸口處。
一分鐘不到,男人魂體消逝,隻剩下一個腦袋。
“手掌放在我胸口上幫我治病?你當我是癡人?”
李純眉頭一皺,冷聲道:“冰冰不是你用心養的?”
“乾坤印!”
又遇無極道的人,他曉得本身活不成了,想決死一搏。
“戮鬼令,該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男人渾身顫抖,倉猝收住腳步,尖叫著想要逃離這裡。
李純敏捷後退,神情莊嚴,雙掌敏捷掐訣,爆喝一聲:“六合無極,乾坤借法,戮鬼令,現!”
滅了邪修,看了一會石頭上鎮邪符,李純拍了鼓掌,籌算打完出工。
“乾甚麼?你無極道的人都該死,毀我肉身,拘我靈魂,將我彈壓幾百年,我恨不得將你一脈搏鬥殆儘。”
“你乾甚麼!”李純大吃一驚,法印方纔打出,想罷手已經來不及了。
“饒了你有甚麼用,你犯下罪孽,哪怕想投胎閻王都不收,饒了你持續害人?”
“大爺爺!”
掐出一個大法印,李純爆喝一聲,一掌拍向鎮邪符。
他曉得本身活不成了,哪怕李純現在收回戮鬼令,他也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