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海麵上，一高度超越十米的水柱，像噴泉普通噴發，持續多輪，每輪持續數十秒後，那條換氣結束的、長度能夠超越三十米的巨型鯨魚，這才擺動大掃把一樣的尾巴，鑽入到了深海當中。

十一月，已過了最好捕魚的季候，周鳴帶著這些同窗出海，並不是為了打漁，而是想出門散散心，吹吹海風，看看波瀾無儘的大海。

姚慶笑微微一愣，轉而笑道：“子華兄有何觀點？”

三股海流的同時感化下，這片海疆，海水錶層，發展著無數藐小海藻，藐小海藻，贍養了無數魚蝦，無數魚蝦，贍養了千萬大魚，千萬大魚，又讓這片麵積過30萬平方千米的海疆，活潑著種類近百種數量幾萬條的鯨魚。

連周鳴都感覺，這類動不動抄家滅族、誅殺全族的連坐之製，過分慘無人道，讓人極度不安，恐怕一不謹慎，也兜攬這類滅族之禍。

田家造船廠，又傳來了一個好動靜。

這是非常可駭的。

周鳴歎道：“我等大師世族，聳峙千年不易啊，便是那崇高皇族，最多不過風景三五百年罷了……且，非論亂世亂世，我等世家大族，非論做多麼之事，都有舉族滅亡之憂，便如那宇文世家，不也如這海中大鯨普通，被割肉宰殺了麼？我等世家大族，若不想有朝一日，也步入宇文家後塵，當作好安排，找條安穩無憂的後路啊。”

天聖廿三年，十月初。

“慶笑兄，或許你不曉得，這片大海的東邊兩千裡外，有片外洋島嶼，這些島嶼，稀有萬個之多，最大的，有大周國半州之地那麼大；中等大的，有一郡之地那麼大，數量有上千個；另有如小縣那麼大的島嶼，數量之多，難以數計……若我等世家，把那些島嶼占據下來，一家一島、一家一國，家家陸地相隔，以海船停止相同，互不統屬、互不臣服，共治那片海島，我等世家大族，還會有那亡族之憂麼？”

周鳴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著東邊的一片海麵，道：

這起事件，跟數千裡以外的青州並冇有多大乾係，但青州八大世家之一的宇文家，有位在朝堂擔負三品大員的族親，也參與到了這起事件當中，遭到連累，宇文世家，被五萬青州雄師包抄三日，最後宇文世家長幼三千餘口，俱死於兵器之下。

“子華兄說的，但是蓬萊仙島？！”

這些鯨魚，站在了這片海疆生態鏈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