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悲觀懊喪、絕望有力的情感,覆蓋在田家青年才俊、和三千多位支撐者們的心頭。
房間內,一短髭成年男人,看著桌上那份拜帖,眼裡閃著熱切和一絲崇拜,一臉鎮靜地,劈麵前的中年男人道。
天下鹽業,有六成,把握在這個家屬手中。
田氏族人們,仿如注入了一針強心劑,充滿信心起來。
以高朋身份,在城堡普通的田家高朋房裡,小住了三日,第四天,不出周鳴所料,廣陵田家一些年青氣盛的小輩們,終究有幾位,忍不住跳了出來,在一場宴會上,點名要向子華先生,好好“請教”一番。
因為周鳴的這兩位同窗,都不是等閒之輩。
田匡喃喃道:“想我廣陵田家,青年才俊不計其數,資質不凡、才學出眾者比比皆是!安會懼你一毛頭小子?小子,此次,你不但要閃了舌頭!今後,也得乖乖退出文壇,做那退隱的田家翁了!”
三天後,天朗氣清,廣陵城郊,一常常停止郊遊集會之地!
“成兒,你去吧,以一等高朋之禮接待。”
以是,焚香沐浴的那五天,周鳴的這兩位同窗,在揚州城內,就各自刷到了很多名譽點,具有了很多粉絲。
而在揚州這一州之地,另有無數的財產,無數的資本,無數的高官大員、門客故吏,都與這個家屬密切相連。
“對啊,我們另有馥香姐,如何能夠會輸?”
畢竟,一個五百年朱門巨擘,豈能以等閒視之?
馬蹄捲起的滾滾塵煙前麵,模糊可見一群密密麻麻的人影,人影中,還傳來一些聲音:“子華先生,住幾日再走!”、“子華先生,去我家做客幾天!”、“子華先生,吾家有女十七,芳齡正茂,娶了小女再走何如?”、“子華先生莫走……”
“田子華如果這也能贏,我甘心將頭置於諸君座下!”
以是,如果說周鳴本身,是天下第一流名流的話,這兩位同窗,不說一樣一流,準一流、二流名流的程度絕對是有的,一些“小場麵”,他們還是hold住的。
“這一局我等是贏定了!那海平文仙田子華,樂律方麵的成就,籍籍知名,碰到我們的馥香姐,必敗無疑!”
而這兩位同窗的感化,隻是為他的退場,做個鼓吹預熱罷了,以是,每次上流活動即將結束的時候,世人的表揚聲中,張原、崔世安都謙善地表示:“子華先生的才學,勝我等十倍,我等遠遠不如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