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花涼柒怎能再推讓,隻得點頭應下,“是,多謝老夫人犒賞,涼柒辭職。”
花涼柒眉頭微微一皺,怒斥道,“你這丫頭可還知些端方?母親將緞裙送過來你收好便是,我天然會歸去瞧的,如何送到這裡來了。”
“冇事,不礙的,可惜這緞裙沾了我的血跡,隻怕你也不能穿了,我再送你個新的。剪春,把我本籌算送給李家蜜斯的那件青煙紫繡遊鱗拖地長裙拿出來,送給二蜜斯。”
老夫人卻趕快堵住花涼柒的嘴,“你就彆推讓了,如何瞧不上我送的這件衣服?”
花涼柒忙是推讓,“那裙子本是老夫人要送人的,涼柒怎敢收?不過就是一小點血跡罷了,在脖領的處所看不見,不礙的。”
老夫人倒是不肯,“那如何行,本日但是為你擇夫君,哪能有一點忽視。”
花涼柒隻好收下,定眼一瞧,頓時一驚,這衣服的確比大夫人所給的那件縷金百蝶穿花雲緞裙還要豪華,這拖地長裙之上,繡著小巧錦鯉,用金絲勾邊,果然精美。
隻見老夫人公然抬手去揉摸著那胡蝶,對勁著含笑點頭,可就鄙人一秒,卻俄然一驚,“哎呦!”
一旁的剪春也是嚇了一跳,“老夫人,您如何了?”
老夫人倒是如許說的,“冇事,我的手啊,早就破了,隻是方纔癒合,被這緞裙的線路把傷口刮開了。”
就在這時,門外的侍婢又走了出去,稟道,“老夫人,二蜜斯的侍婢襲秋來了,說是給二蜜斯送今晚要穿緞裙。”
老夫人忙是勸說,“罷了,也不是甚麼大事,將那緞裙拿過來我瞧瞧。”
花涼柒曉得,老夫人這是在幫大夫人諱飾,既然如此,她就順著老夫人的話說,“那您冇事吧?”
花涼柒不被髮覺的冷冷一笑,打算非常順利。
花涼柒含笑起了身,假裝是頭次見這緞裙,故作欣喜道,“這一群的確都雅,母親定是廢了很多心機。”
老夫人的麵龐更加冷了,被刺破的手指又紅又癢又疼,弄得老夫人開端忍不住撓起來。
隨後,老夫人又仔細心細的摸了摸那領口,隻是這一次甚為謹慎,不敢用力。
老夫人瞧過便是讚不斷口,“這緞裙果然是上等,涼柒你如果穿在身上,定是明豔動聽。”
老夫人倒是不在乎,“不礙的,那緞裙是大夫人給你做的吧,正巧我也看看,讓她出去吧。”
若提到針法,一來是看,二來便是摸了。
花涼柒忙是點頭,“涼柒不敢,隻是這件衣服過分豪華,涼溪有些不敢收,並且如果被母親曉得涼溪冇穿她籌辦的衣裳,隻怕母親會不歡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