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不然我們來這裡做甚麼。”秀女人中,一聲稚嫩的聲音不滿的響起。
不過她死了更好,隻要她死了,她們就少了一個合作的敵手。
“三……”
“二。”於姑姑雙眼直視正前,也不管宮玉秀內心如何想的,獨自唸叨。
“是嗎?你可知,在儲秀宮扯謊,會遭到甚麼懲罰?”就在楊楚若等人覺得於姑姑會對她發難的時候,於姑姑卻俄然捏住喬書棋受傷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喬書棋忍不住痛呼一聲,衰弱的身子,因為這用力一扯,連帶著被扯得往前趔趄幾步,小臉比方纔越加慘白。
楊楚若與喬書棋被於姑姑看得內心有些發虛。於姑姑的目光就像毒蛇一樣,隨時有能夠咬她們一口,又好似能夠看破她們的靈魂深處在想些甚麼。
“讓你們四更起來,難堪你們了嗎?”於姑姑一排排走疇昔,儘量把統統人的反應都收在眼裡。
“你……你……你既然曉得,還敢對我如此無禮。”她到底有冇有眼色,如此目中無人,她如何能活到現在?
喬書棋腳步一動,正想討情,楊楚若驀地拉住她冰冷的手,搖了點頭。
------題外話------
相傳宮王爺乃是楚國的戰神,除了敗給天鳳國楊家軍外,從未輸過,在楚國赫赫馳名,立下無數功勞,恰是因為如此,纔會被當今聖上例外封為異姓王爺,也是楚國獨一一個異姓王爺。
不就是托兩個時候的水盆嗎?托就托了,誰怕誰。
這個於姑姑軟硬不吃,如果討情,隻怕非旦救不了玉秀,反而會害得她被罰得更重。
想不到,她竟然有如此高貴的身份,當時如何冇有想到這一點呢?
父王?甚麼父王?她到底是誰?
“威脅你又如何樣?你能奈我何?讓你父王殺了我嗎?”
楊楚若與喬書棋對視一眼,皆是迷惑地走出來,態度恭敬,舉止文雅,福了一禮,“回於姑姑的話,是我們。”
哪來的老妖怪,如何能夠這麼可愛。遲早有一天,她必然要讓她悔怨。
“你們若想成為皇上的妃子,最根基的第一步,便是四更天就得起床服侍皇上梳洗換衣。這才第一天就受不了了,你們還留在皇宮做甚麼,趁早回家嫁人算了。”
楊楚若與喬書棋也是吃驚不輕,她們曉得,宮玉秀看似閒散不羈,可骨子裡,透著一抹與生俱來的崇高,身份定然不低。她們隻道她是哪個大臣的女兒,卻冇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