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不明白，她現在亂佩服老太後乾甚麼，關於她的時候不是早八百年就結束了，為甚麼麵對她，還是讓人不自發的臣服，再臣服，好似多恭敬都表達不出對她的敬意。

趙玉言不明白歸去後為甚麼冇有見女兒，冇有再憐憫瑞楓葉、冇有不幸莊小蝶。

那人是他少年時獨一的夢，但也被母親打擊碎裂不堪，他虧欠她，哪怕他再謹慎翼翼，也是更虧欠她。

這是甚麼！是權勢！是絕對威壓，是男人身後、帝王仙逝，仍然笑傲人間的真正女人，庇護想庇護的、玩弄想玩弄的，她這輩子是冇但願讓兒子、女兒如此了。

屋內，兩位絕對不該坐在一起，不該談笑無芥蒂的女人在酬酢，引得四周的老姑姑大寺人收回追思的笑聲，幾次提及當年如何如何，彷彿她們是失散多年不見的姑侄，有敘不完的舊。

竟然不消他苦口婆心的勸，不消他做好被趙玉言打一頓的籌辦，玉言既然主動承諾了。

老太後在此呆了好久，談笑風生、馴良可親，臨走犒賞了趙玉言很多好東西，還摸了摸趙玉言的頭，衰老年老的目光中充滿了慈愛和一股說不明的可惜與無法。

屋裡再次響起和順的笑聲。

趙玉言冇理章棲悅一而再再而三的堵她，而是修書一封給了豐潤，信上隻要兩個字——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