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午膳過後,獨孤靖瑤就有些犯困了,李俶隻答應獨孤靖瑤在望月軒的院裡漫步,以是他們兩個便手拉手地漫步了一會兒。
除了侍劍這個知戀人,其他侍女都是一頭霧水,畢竟這王府偌大的花圃不去逛,竟然在望月軒這一畝三分地溜來溜去……實屬不能瞭解,不過這有能夠就是王爺與王妃之間的相處體例吧。
出了臥房後,李俶還叮嚀,讓其彆人不得打攪獨孤靖瑤歇息。見世人應是,這纔對勁的出瞭望月軒,動手早晨的抓捕事件。
獨孤靖瑤眉眼含笑的依偎在李俶身上道:“感謝你冬郎,不過爹爹冇有問你為甚麼嗎?”
郭子儀分開雲南王府後,便直奔京郊大營而去。李俶則是回到廣平王府的書房,先將方纔的打算安排安妥,纔去瞭望月軒。
待到漫步了小半個時候後,獨孤靖瑤的眼皮都開端打鬥了,李俶才與她一同回臥房午憩。
此次李俶來的時候,獨孤靖瑤倒是醒著的,瞥見李俶來了獨孤靖瑤就在書桌前打了個號召。李俶也感覺他們兩個之間冇需求搞這些虛禮,以是徑直走到獨孤靖瑤身邊。
聞言李俶笑道:“好好好,阿瑤說了算,不過彆太累了就行。”
李俶也是心花怒放,也在獨孤靖瑤的額頭上留下一吻,兩人又依偎了一會,李俶看了看時候,問道:“阿瑤,你餓了嗎?”
李俶思慮了半晌道:“我必定是冇偶然候看的,不然讓李婉晴或者鄭婉幫助你辦理王府吧?”
李俶搖了點頭,獨孤靖瑤又道:“我在躊躇隻是因為,我現在光陰尚淺,便把管家權交出去,未免俄然了些,怕其彆人會有所猜忌。不如等前麵我能宣佈有孕的動靜時再分攤管家權,如果我的身材能夠接受的話,到我出產前兩個月再分攤也來得及,不然你又不讓我出門,我在府裡除了跟你的妾室們一起喝喝茶,聊談天,甚麼也乾不了,很無聊的。”
獨孤靖瑤卻反問道:“那若到時候生個女兒,你比我還寵她,是不是就要換成我妒忌了呢?”
有了剛纔獨孤靖瑤的提示,李俶這纔有所收斂,冇有像早上一樣把獨孤靖瑤的碗中堆起小山。
侍劍聞言便去小廚房安排了,約莫過了一炷香擺佈,侍劍就來回稟:“殿下、王妃,能夠用膳了。”
李俶率先醒來,看著身邊熟睡的獨孤靖瑤實在不忍吵醒她,便在她額頭留下一吻,悄悄起家穿上衣服出了臥房。
誰知李俶見她要擺脫,直接把她抱了起來,這下隻能乖乖的讓李俶把她抱到貴妃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