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緒接道:“進了他們兩家提早設下的騙局了!”
安慶緒會心便施禮辭職了,祥叔也跟著先退下了。
祥叔點了點頭表示認同,他又問道:“二少爺感覺是誰在幫沈府?”
安祿山這才和緩了剛纔的氣憤,轉而開端想起了對策。過了一陣,他道:“如果冇有這層助力,不要也罷,恰好趕上雲南王回雲南,他們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就算返來了,冇有獨孤家軍,就京郊的那些人,他們也是束手無策。”
安祿山和史思明心中有些雀躍,但是下一句話又讓他們的心提了起來:“但是老爺,他們都受了傷,並且返來的人少了。”
祥叔看到他半晌冇有說話,因而叫了兩聲:“二少爺,二少爺?”
安慶緒回過神來,他持續道:“祥叔,另有一種能夠便是雲南王府的人已經曉得了麒麟令在沈府,以是給沈府留了保護。以這些人的技藝,大抵就是獨孤家軍的人,或者是雲南王的親衛。”
安祿山更體貼麒麟令的下落:“以是你們冇有找到麒麟令嗎?”
安祿山聞言恨不得上前去抽安慶緒兩個耳光,他問道:“你為何不早說?早說我們還至於折損人手嗎?還甚麼都冇拿到!你是不是被沈家的阿誰嫡女迷昏了頭了!”
安慶緒持續闡發:“兒子思疑沈府的那些保護就是雲南王府的人安排的,因為兒子上一次去沈府的時候就碰到過雲南王世子。”
史思明與他想到一起去了,他點頭道:“安兄說的有理,隻是怕他們會向四周的虎帳求援。”
這時安慶緒和祥叔相互攙扶著走了出去,看到兩人的模樣,安祿山和史思明便曉得必定是出不測了。
兩人商定了以後,決定速速起兵。隻是其中細節還要再商討一番,製止此次的事件再產生。
史思明從速禁止安祿山道:“安兄彆生機啊!慶緒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幼年不經事,被利誘也是有的。慶緒也受傷了,先去包紮傷口歇息吧。”而後給了安慶緒一個“快走”的眼神。
安慶緒闡發了起來:“要麼就是他熟諳了甚麼江湖朋友?要麼就是和武將有友情,這才獲得了助力,亦或是……”他想到了一種最糟糕的能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