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晴走後,獨孤靖瑤給侍劍使了個眼色,侍劍會心便帶著其他侍女退下了。而鄭婉固然純真,但不傻,她天然也不能讓她的侍女在此了,因而讓她們到內裡去等。
獨孤靖瑤看差未幾了,因而道:“好了,本日大師起的也都挺早的,現在時候還早,如果累了還能再睡個回籠覺去。”
鄭婉看了看那碗湯藥,又看了看蜜餞,彷彿下了很大的決計,一咬牙、一頓腳便端起藥來一飲而儘,隨即把蜜餞填到嘴裡,這才讓本來苦的皺眉的鄭婉眉頭伸展了一些。
幾人聊的花廳裡歡聲笑語的,崔彩屏不應時宜的呈現了,花廳頓時溫馨下來了。
獨孤靖瑤點頭笑道:“李mm說的極是,現在大師都是一家人了,便姐妹相稱吧!”
李俶把手背在身後道:“既如此,你們去吧,本王要去上朝了。”
鄭婉本來想回擊的,想了想殿下的叮囑,決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而隻站起來施禮:“臣妾給崔良娣存候。”
她扭著她的水蛇腰,走到中間不情不肯地施禮道:“臣妾給王妃存候。”
若不是要給王妃存候,鄭婉還想回床上再眯一會兒呢,隻不過還要用早膳,再眯就要早退了。無法隻得打扮打扮,用了早膳往望月軒去。
因為鄭婉本日服侍完李俶,便也打扮打扮,用了膳,以是李婉晴到花廳的時候獨孤靖瑤和鄭婉已經在談天了。
李婉晴卻道:“鄭mm不必多禮,今後我們便姐妹相稱吧,莫要良娣來良娣去的,生分了,王妃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因而他點了點頭,表示應允。便由著鄭婉給他沾濕的帕子,拿著漱口杯遞給他等等。
獨孤靖瑤看人來齊了,便叮嚀侍劍:“既然人都到齊了,侍劍你去把東西拿來吧。”
畢竟在鄭婉的內心還是很恭敬獨孤靖瑤的,再加上獨孤靖瑤曾親身承諾本身的母親,隻要本身在王府安循分分的,該有的都會有,以是她也不想那些有的冇的,服侍好殿下、王妃就好了。
獨孤靖瑤冇想到鄭婉問的也挺直接的,因而獵奇的問道:“如果彆人的話估計都削尖了腦袋想給殿下發展子,最不濟的也想生個孩子傍身,你不想嗎?”
鄭婉笑著應是,端起茶走到獨孤靖瑤麵前,跪地將奉上道:“王妃請用茶。”
獨孤靖瑤被她這番言語說得不由得笑出聲道:“鄭mm可真是個利落人啊,難怪殿下說你懂事呢!既如此,殿下已命人籌辦了避子湯,還請鄭mm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