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公然是懂皇上的,哪怕皇上年事大了,可他仍然是皇上,做出的決定不容人質疑,天然也不會等閒認錯。因而他麵色陰沉的看向楊貴妃。
阿誰布衣打扮的人也擁戴道:“是啊,是啊,草民是堆棧的小二,草民還記得,那日就是那位女人找草民要的冷水,她當時還說水要越冷越好。”說著還指向獨孤靖瑤身邊的侍劍。
李俶不由得道:“靖瑤,你?”
李俶則是嘲笑了一聲道:“哦?韓國夫人,莫非你是在質疑本王嗎?”
這時,一向在一旁默不出聲的獨孤鑫彷彿貫穿到了女兒話中的深意,當即大聲辯駁道:“哼!我說楊大人,常言說得好,耳聽為虛,目睹為實。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有人證,可那人連事情顛末都未曾親目睹到,又怎能稱得上是人證呢?這不是信口扯談嗎?”獨孤鑫的語氣非常倔強,毫不給楊國忠留涓滴情麵。
獨孤靖瑤看著麵前的這麼多人都為她出麵,她內心非常動容她不肯意讓他們難堪,因而主動站起家道:“回陛下,臣女情願接管查驗,自證明淨!”
太子、太子妃、李俶、獨孤鑫、獨孤墨言聞言俱是倒吸一口冷氣,畢竟他們都是知戀人,都曉得獨孤靖瑤已然不是處子之身了,如果查驗,豈不是證明瞭流言?
獨孤靖瑤向世人見禮道:“多謝大師為我發聲,不過清者自清,如果如此便能停歇流言,不讓大師難堪,那臣女天然情願。”說完,她用果斷的眼神看了李俶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