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連他的事也一併做了?”安膽小頓時有種虧損的感受。
杜仲聽了愣住,連手上的行動也停了,不進不退的不曉得下一步該做甚麼。
聽到這話,安膽小內心格登了一下,心說該不會觸痛他的苦衷了吧?這可如何好?
安膽小抽了幾下才把手從杜仲那邊抽返來,把上麵的藥粉抖掉一些,又伸到霞兒麵前說:“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你!說好了讓你上藥,如何著你也得上一次,不然總感覺內心不平衡。”說著還鼓起了腮幫子,一副負氣的模樣。
想來想去,杜仲還是對這話很獵奇,昂首看看也快到了,怕再不問就來不及,便低聲問:“欠他的……是甚麼意義?”
霞兒見真的隻是小傷,便應杜仲說的,疇昔把箱蓋上的書挪到衣櫃上來,再翻開箱子。見裡邊仍然是滿滿的書,隻留有一小塊處所,放了幾個小瓷瓶,大抵就是他說的金創藥了。便拿了一瓶出來,蓋上蓋子後,又原樣的把書挪了歸去,纔拿著藥返來。
彆人是必然聽不懂這話的,當然也包含杜仲。聽到這話立即就驚奇的看了過來,那模樣就跟看到了甚麼罕見植物普通,想問聲好還怕說話不通。
杜仲張了張嘴,帶些衰弱的說道:“那就勞煩弱兒送我一程吧。看現在這般,怕是不能單獨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