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祖母的目光落在本身身上時,鳳蘭幽總算上前半步,溫言道:“祖母,實在四妹如果能蒙北王爺愛好,嫁入北王府,也是一件功德,祖母何不成其功德?”
固然,連她都想不明白高高在上的北王為何會看上他們家四蜜斯。
而一向被逼無法待在寢房裡的輕歌,她絕對想不到本身因為痛苦到幾近想要一頭撞死的慘叫聲被人聽成是銷魂的聲音,如果曉得,大抵青荷青蓮那兩個不利蛋又得要倒大黴了。
老夫人對勁一笑,俄然正了正神采,當真道:“北王爺彷彿熟諳輕歌那丫頭,不曉得為著甚麼,竟說輕歌是他的人,你們該曉得的,那丫頭底子冇甚麼心機,就是將來真的有幸能進入北王府,始終不過是個上不了檯麵的小妾。”
當然,這類話也隻能在老夫人麵前說說罷了,對著其彆人的時候,她們那裡敢多嘴?又不是冇見地過四蜜斯的可駭。
至於鳳蘭幽,她仍然神采如常,溫婉有禮,最典範的大師閨秀型,老夫人對她也是最為對勁。
鳳輕歌天生心智不全,能配一門好婚事已是不輕易,男的北王喜好,她也但願人真的能夠順順利利出閣,嫁個好郎君。
獨一不滿的是,蘭幽年紀已經不小了,已逾十八,這兩年踏上門來提親的也是很多,但卻無一人能入她的眼,對此,老夫人經常會感到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