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藍色裙衫的女使一臉嚴峻走了出去,“侯爺來了。”
這是曲解她去文太夫人麵前告狀了?
瓊苑,越春閣。
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她恨蕭策,恨不能將他抽筋剝骨,天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弄死蕭策的機遇,哪怕是平時給蕭策添堵的機遇,她也不放過。
“嬤嬤,我錯了。”石榴微微俯身,神采擔憂,“大娘子,太夫人身邊的周嬤嬤來了,說太夫人有事請大娘子疇昔。”
原主影象中,蕭策甚麼都好,偏生碰到文太夫人,便會氣憤暴走。
她態度樸拙,眼神竭誠,不似扯謊的模樣,讓蕭策挑選信賴她。
柳舒瑾大要恭敬,實際上句句再用蕭策做擋箭牌,事情都是蕭策引發的,操縱下他也是天經地義。
蕭策愣住腳步,並未回身,聲音冰冷,異化些許恨意,“那你可要好好活著,等著我孝敬你。”
“這幾日你就住在瓊苑,讓邱媽媽好生調教一番,免得今後列席個雅集詩會,馬球蹴鞠會,不懂端方,讓勇陽候府跟著丟人現眼。”
他走到柳舒瑾麵前,牽起她的手,朝著門口走去,身後傳來文太夫人歇斯底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