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文太夫人嘲笑,“你是如何提示的?是讓她跪在院子裡,還是不給她飯吃?”
語氣輕鬆,就像在說一件平常事。
“你……”
文玉嫣眼睛一亮,閃過對勁。
“母親。”蕭策的聲音沉穩,帶著一絲冷意,“不知夫人到底如何教誨文女人了,讓母親這麼活力?”
說著就要喊人拿家法。
“太夫人,您彆躊躇了!夫人這麼不敬您,就該好好經驗她,讓她曉得曉得侯府的端方!”
“侯爺忙公事,後宅的事,不消侯爺操心。”
她一拍桌子,厲聲喝道:“好!好!柳舒瑾,明天我就替侯府好好經驗經驗你這個不敬婆母,善妒的婦人!”
文玉嫣委曲地閉上了嘴,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這文玉嫣固然是文太夫人的孃家侄女,但也隻是把這個侄女當作對於她的東西。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但她柳舒瑾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文太夫人見她哭得悲傷,嘲笑一聲:“你看看,你看看,把玉嫣欺負成甚麼樣了!我明天就問你,你為甚麼要如許對玉嫣?”
她冷哼一聲,轉頭看向一旁的文玉嫣,語氣不悅:“至於你,不好好學端方,整天就曉得教唆是非,就罰你去家祠跪兩個時候,好好檢驗檢驗!”
文太夫人看她這麼聽話,內心略微舒暢了點。
“不敢苟同?”她進步了聲音,“莫非我說錯了?你看看玉嫣,進府這些日子,哪有半點不對的處所?倒是你這個主母,到處針對她,讓她受委曲!”
文太夫人一時語塞。
文太夫人火冒三丈,指著蕭策,聲音都有些顫栗:“蕭策!你……你竟敢如許跟我說話!我但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太夫人,您彆怪夫人,都是玉嫣不好,是玉嫣冇用,惹夫人不歡暢了。”
“如果太夫人感覺兒媳教誨得不對,那太夫人親身教誨就好,兒媳冇定見。”
她本來想借文玉嫣的事發難,冇想到柳舒瑾這麼難對於,幾句話就把她堵住了。
她倉猝湊上去,不甘心腸提示。
文玉嫣聽了,眼淚掉得更短長,像斷了線的珠子。
蕭策眼中閃過笑意,上前一步擋在柳舒瑾麵前,話裡話外都是威脅。
“哦?”柳舒瑾笑了聲,帶著點諷刺,“太夫人這話,兒媳不敢苟同。”
她俄然反應過來,真要動了家法,又冇個像樣的來由,傳出去,隻會讓人笑話侯府家風不正。
蕭策看向文太夫人,語氣平平但帶著上位者的威壓。
文太夫人當然聽得出蕭策話裡的意義,氣得渾身顫栗,卻又冇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