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如寶顧不得形象,大聲喊道,“大娘子,求你不幸不幸我吧,我不過是想入府做個妾侍,求您成全。”
事已至此,本日做不成妾,恐怕今後也冇臉在府中待下去了,遵循勇陽候蕭策的性子,也不會讓她在府中擾了柳舒瑾平靜。
原主覺得二人早有苟合,驚駭讓此女過夜府中便趕不走了,今後恐怕會成為蕭策妾侍。
現在倒也安然接管。
“好嘞。”荔枝一改剛纔的憂愁,笑嘻嘻出去了。
就說她家大娘子不是好招惹的,這下常如寶算是碰到釘子了。
“還妄圖給侯爺做妾,我呸,去廚房做個燒火丫頭都不要。”
“求嬤嬤不幸,讓我見見主母,侯爺說主母是天底下最氣度寬廣,刻薄之人,若……”
頓時,柳舒瑾便精力了幾分,笑道,“你把石榴喊來幫我梳洗打扮,讓陳嬤嬤等一刻鐘在待常女人出去。”
場麵一度很混亂。
“再者,主母再午休,叮嚀過任何人不得叨擾。”她看了眼陪跪在一旁的女使,冇好氣道,“惜月,如月,將常女人攙扶回萬華閣。”
鋒利的聲音傳進屋內,床榻之上,柳舒瑾不耐的展開眼。
既來之,則安之。
這女人本就是蕭策帶入府,理應由他來處理。
常如寶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大娘子,我情願給侯爺做妾,求您成全。”
這一次,她要愛財愛己,必然過得風生水起。
因著續絃繼母同勇陽候母子乾係嚴峻,自勇陽候襲爵後,兩房分府彆住,除了月朔十五家宴之上,原主陪著勇陽候歸去吃個飯,常日裡連給婆母存候都不消。
常如寶攪著帕子,雙眼來迴轉動,本日鬨這一出,本就是要逼迫柳舒瑾就範,同意讓她入門為妾。
“侯爺將你帶回侯府時叮嚀了,讓我們主母好生照顧你,你撫心自問,主母可曾薄待你,現在你這跪在這裡,要主母同意你入門做妾,喝你的妾侍茶,豈不是恩將仇報。”
可惜了……
“荔枝,外頭何人如此鼓譟?”
她是個穿越者,不過才穿來十來天,穿超出來已有月餘。
實在她不是柳舒瑾。
“對了,既然常女人情願跪,那就讓她持續跪在院子中。”
“你……”常如寶冇想到侯府以內竟然另有如此粗鄙之人,一時被氣得冇了言語。
她便一哭二鬨三吊頸,各種體例都用了,縱使蕭策各式解釋,對常如寶隻要拯救之恩的感激,並未男女之情,愛情腦上頭的原主底子不信,非要讓蕭策趕走常如寶來證明,最後竟然以死威脅蕭策,冇能得逞,絕望透頂的她竟然半夜跳湖尋死,這才讓她有機遇穿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