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賤蹄子竟然是裝暈!
蕭策語氣冰冷:“來人,秋霜以下犯上,衝撞主母,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蕭策見她神采如常,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柳舒瑾拍拍她的手,安撫道:“放心,我有分寸。倒是你,彆太擔憂我,本身謹慎點,彆被人鑽了空子。”
秋霜神采慘白,倉猝叩首告饒,“侯爺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蕭策聽完,神采沉下來,轉頭看跪在地上的秋霜,語氣峻厲:“秋霜,夫人說的是真的?”
她語氣裡帶著不屑,眼睛輕視地掃過柳舒瑾。
秋霜被她問得內心一慌,但想到背後另有太夫人撐腰,又硬氣起來。
柳舒瑾給石榴遞了個眼神。
“奴婢說的都是實話,夫人如果不信,能夠去問侯爺,看奴婢說錯冇有!”
柳舒瑾慢悠悠地理了下鬢邊的碎髮,毫不在乎道:“端方?不把侯爺放眼裡?秋霜女人,你開打趣呢?我柳舒瑾嫁進侯府,可不是為了當甚麼賢妻良母,服侍男人的。”
石榴嘲笑一聲,“太夫人送來的又如何樣,進了啟昭軒,就得聽夫人的!掌嘴!”
她跪下朝著蕭策哭喊:“侯爺!侯爺要為奴婢做主啊!夫人她……她不分青紅皂白,就讓人打奴婢,奴婢冤枉!”
他神采如常,目光掃了屋裡一圈。
“侯爺饒命啊!侯爺饒命啊!”秋霜哭喊著告饒。
秋霜被打得臉都腫了,頭髮也散開,狼狽不堪。
荔枝不安地絞動手指,“蜜斯,奴婢是怕太夫人借題闡揚,到時候蜜斯豈不是……”
柳舒瑾放下茶杯,好笑般看向兩人:“冇事,好戲在背麵。秋霜捱打,太夫人必定不罷休,等著瞧吧。”
柳舒瑾輕笑一聲,語氣嘲弄,“侯爺?你感覺侯爺會為了你一個奴婢,來指責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夫人?秋霜,你太把本身當回事了。”
“夫人,這個秋霜……她對我的心機,彷彿不太一樣。”
秋霜神采一僵,聲音立即拔高,指責道:“夫人這話說的,奴婢美意美意,夫人如何如許想?”
柳舒瑾眼神變得鋒利,“端方?我是侯府夫人,管著家裡的統統,彆說睡到日上三竿,就是一天到晚躺在床上,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如此一來,這個丫環便成了一個費事。
蕭策已經走出去了。
正說著,內裡通報,“侯爺下朝返來了。”
柳舒瑾靠在床頭,眼神冷冷看她,嘴角勾起一點諷刺的笑意:“服侍?我看秋霜女人倒像是來問罪的。”
“是,夫人。”幾人像拖死狗一樣將秋霜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