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氣得麵前發黑:“這類話你也說的出口,你安的甚麼心?”
蕭策放心了,命人將太醫好生送走,親身守在床邊照顧她。
荔枝這時也醒了,驚駭地看著四周凶神惡煞的男人,嚇得哭喊起來,“夫人!夫人!奴婢驚駭!”
她的手腕被麻繩勒得生疼,她裝著慌亂,身材卻悄悄用力。
男人慘叫著伸直起家子,柳舒瑾趁機用足力量狠狠的踹在男人的太陽穴上,男人連痛呼都冇有,一頭撞到牆上,不動了。
看到柳舒瑾醒了,他緊繃的神采才放鬆,快步走到床邊,聲音沉沉地問:“感受如何樣?有冇有那裡不舒暢?”
“一群吃乾飯的廢料,連夫人都庇護不好,夫人有事,你們陪葬!”
她動動胳膊,肌肉生硬,冇力量,看來明天的活動量已經是這具身材的極限了。
“彆怕,跟著我。”柳舒瑾穩住本身,拉著荔枝在林子裡亂走,“他們追不上,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