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明白。”丫環們將手中屬於常如寶的金飾謹慎翼翼藏到房中的每個角落。
柳舒瑾的聲音俄然傳來,打斷了康曦的思路。
康曦坐在上首,神采陰沉,卻一言不發。
“蜜斯,文女人會不會真去太夫人那邊告狀啊?”荔枝謹慎翼翼地問道。
“夫人,不好了!”章輝俄然衝了出去。
“瑾兒,你如何來了?”
“姐姐!”
“大姐,你看看你,都被人趕削髮門了,還死皮賴臉地站在這兒,真是丟儘了我們宰相府的臉麵!”
她正想著如何去文太夫人那邊告狀,一昂首,卻瞥見蕭策正朝這邊走來。
文玉嫣站在原地呆若木雞。
“聽夫人的話。”蕭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柳舒瑾上前一步,擋在她身前。
“怕甚麼?我說的都是實話!”
“姐姐,我們走!”
萬快意被戳中了把柄,頓時氣急廢弛,“你血口噴人”
柳舒絮咬牙切齒地說,“府中的主子見我失勢,就落井下石,把我的東西都扔了出來。”
“告就告唄,難不成我還怕她?”柳舒瑾翻了個白眼,“她要真有本領,讓太夫人把我休了纔好呢,免得我在這侯府裡受氣。”
“我天然是比不過夫人的,夫人與侯爺是結髮伉儷。”
文玉嫣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夫人息怒,我知錯了。”
“喲,這不是我們侯夫人嗎?如何回孃家來耍威風了?”
回到柳舒絮的房間,她看著滿地狼籍神采非常丟臉。
康曦昂首瞥見她們姐妹走了出去。
柳舒瑾拉起柳舒絮,氣沖沖地出門。
氣的麵龐扭曲,卻又不敢辯駁。
“我本日來,就是要奉告二嫂,隻要我在,侯府的產業你想都彆想。”
柳舒絮咬著嘴唇,冷靜地低下了頭。
“豈有此理,走,我們去找母親!”
明天這是如何了,一個兩個的都這麼毛毛躁躁。
蕭策停下腳步,麵無神采:“何事?”
柳舒瑾瞪了她一眼,語氣峻厲,卻又忍不住心疼。
柳舒絮躊躇著,還想說甚麼。
她前腳剛走,常如寶後腳就來了。
柳舒瑾的馬車剛到宰相府門口,就瞥見柳舒絮拎著個小承擔,站在台階上,滿臉的愁雲暗澹。
比來幾家鋪子的買賣都不太好,再如許下去,她可就真成窮光蛋了。
“侯夫人,您這是那裡的話,究竟是誰欺負誰。”萬快意咬著下唇,強撐著辯駁道。
“二嫂這話說的,姐姐如何就丟宰相府的臉麵了?”
萬快意被柳舒瑾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你們幾個,把這些東西都給我藏到柳舒瑾的床底下,櫃子裡。”說著她還不讓叮嚀,“都藏埋冇點,彆被人發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