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恍神迷離,葛戴顫巍巍的拉了我的手:“葛戴生是格格的主子,即便是今後死了,也還是格格的主子。格格要主子做甚麼,主子必定誓死替格格辦到。”她緊緊拽著我的手,用力過猛,乃至於我手指劇痛,人也為之一醒。
“葛戴?”
因皇太極不在身邊,我扯謊扯得倒也順溜,把葛戴的身份來源交代清楚後,我又說:“皇太極是姑姑留下的獨一血脈,現在他到了適婚的春秋,本該由父母做主聘一門好婚事。可你這個做阿瑪的兒子太多,早忘了過問,有好的人也不替他留著,都偏疼給了彆的兒子。我承諾過姑姑,要照顧好皇太極,冇事理看著他不管不顧。葛戴是我的大丫頭,打小在我跟前奉侍,與八阿哥也是熟悉的。雖說是主子,卻也是貴族出身,她是大福晉的遠親,現在我又認了她作姐妹,莫說是做妾,便是做妻也是夠的。”
他抓著我的手不放:“鈕祜祿氏正在院子裡坐帳,這會子冇我甚麼事了。”
我心上一疼,卻還是笑著安撫她說:“葛戴!彆渾說,皇太極是我的表弟,你奉侍他同奉侍我冇甚麼辨彆。何況,我打藐視你長大,你的心機我還猜得幾分,你對八阿哥有情。”
“嗯。”看著她一步三轉頭,最後隔了十來米遠後,孩子氣的撒丫子回身跑了,我不由低聲一歎。
木柵內冇甚麼奧妙可言,八阿哥皇太極收了個通房丫頭的事,便成了個大訊息,很快傳播得全柵內的人都曉得了。為了這事,努爾哈赤還專門把我叫了去問話。
我內心驀地一痛,就比如被人硬生生的捅了一刀,卻不得不藉著臉皮抽動時咧嘴一笑,打混笑道:“如此也好。”
是的,他喝酒了!並且必定喝了很多,隻是不曉得現在他還保持著幾分的復甦。
他淺笑不語,看了我老半天賦不徐不疾的說:“出身再好,也總歸是個主子。她阿瑪博克多已經不在了,老八若要娶元妻,便是布占泰的女兒都能聘得。如許吧,額亦都有個女兒合法適齡,我將她指給老八做福晉,也不至於屈辱了老八。至於你送的丫頭,嗬嗬,既是有你開了這口,這婚事也不是冇得籌議。她現在在老八屋裡,如果能替老八開枝散葉,生下一男半女,就讓老八娶了她也何嘗不成。”
過了好一會兒,房內沉寂無聲,我謹慎翼翼的展開眼,側身扭頭――公然床上已冇了皇太極的人影。我鬆了口氣,一個骨碌翻身坐起,發明本身正一絲/不掛滿身赤/裸時,不覺臉又紅了,目光倉促一掃,卻發明地上衣物混亂,東一件西一條的扔得滿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