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另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硬逼著我與他對視,我羞得連連蹬腳:“你這是要做甚麼?”
“東哥……你會幫我吧?”他的聲音諳啞,我才浮起的明智又被他壓了歸去,昏昏的亂成一團。
“玩?”
“啊?”百轉千折,我被攪得糊裡胡塗的腦筋終究有了一分復甦,莫非……這是真的?“你……你真的……不可麼?”
要命了!如何當真會有這類事情?難怪這小子從小就是古古怪怪的,我如何就冇早點發明呢?那……現在要如何辦?
我眼神迷離,隻能在他身下衰弱的喘氣,身心皆已被他俘虜,再不能掙紮逃脫。
隻一刹時我臉上便噌的燒了起來,皇太極這小子也太可愛了吧,竟然連這類事也拿來記,這算是在練筆嗎?我忿忿的將書冊闔在臉上遮羞,鼻端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分歧於淺顯的墨香,彷彿墨裡彆的摻了其他的香料。
閣隔成了南北兩間,南間炕上辦公,內裡那間的北炕安寢。
“阿誰……”我定了定神。俄然心頭一驚,看他方纔的表示,莫不是這個孩子當真有題目?“這個……”我難堪的舉起左手食指撓著鬢角,這個題目還真是難以啟口。問得白了,怕傷他自負,問的淺了,怕他聽不明白……並且,我的身份也挺難堪,即便親如姐弟,這類事情彷彿也不大合適由我來問吧?
我悶哼一聲,打盹蟲頓時跑得一個不剩,臉上的書冊被震落了下來,無可閃避的正對上一雙烏黑通俗的眸子。
豪情退去,我蜷著身子不敢動,皇太極就在我背後,隻是不知他現在在乾甚麼,想甚麼……他是睡了,還是醒著?
一聲降落的嗤笑響起:“就這麼發兵動眾的跑來我房裡睡覺,竟然還敢嫌我煩人?”
我也不去管這到底寫的甚麼意義,瞧這筆跡是皇太極親筆,我便順著每個字的筆劃打量他的筆跡。一向翻到筆跡的最後,記錄的是:戊申年三月二十八日始,四月初二日終。
“……好玩麼?”皇太極沙啞著聲,“不成以一小我睡覺,要睡也得等我陪你一起……”
“是啊。”我快速把臉靠近他,“你不感覺你應當娶個老婆嗎?”
他的手勁俄然加大,竟從我長袍右衽襟口處伸了出去,摸索著說:“那如許呢?”
我內心一驚,神智稍稍拉回,忙摁住他的手,叫道:“皇……”才吐了一個音,唇上一熱,竟被他潮濕溫軟的雙唇緊緊封住,舌尖輕挑,工緻的滑入我的嘴裡,與我唇舌交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