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皇太極長大的,外頭都傳言說我“表姐如母”,實在皇太極起居一應都由這兩個哈哈珠子賣力,我的看顧和珍惜如此,反而成了一個幌子。憑皇太極打小的那股子機靈勁,他不給我拆台就已經不錯了。
而現在,我這個掛名的監護人便擺出了一副關愛的姿勢,敦達裡也是個聰明人,我才一開口,他便立馬接話,不但主動交代比來皇太極的平常餬口以及事情意向,乃至還把他比來交友了甚麼人,做過甚麼事,事無大小的交代得一清二楚。
因而,一邊往回走,一邊胡思亂想,猜不透這個孫帶到底是甚麼人?可冇傳聞努爾哈赤比來納了甚麼女人在柵內啊。
我那裡還按捺得住,內心憋得快炸了,揮揮手,不再理睬他,急倉促的跨出門檻往東暖閣奔去。
德格類又是一陣肆無顧忌的大笑:“那個不知八哥不好女色!不過我傳聞前年年底,蒙古的阿誰恩格德爾成心聯婚,阿瑪原還籌算給他聘個蒙古女人的……哈哈,傳聞那些蒙古女大家高馬大,力量比男人還大,也不知是真是假。說到底,還是那些漢女成心機,不但膚白腰細,摁在身下頗得興趣,哼哼起來的聲音也是綿軟得叫人骨頭都發酥……”
想到這裡,我不由眯眼細細打量了眼敦達裡,因年齡還小,和皇太極比起來,他的身量不高,瘦細的肩膀耷拉著,一張臉倒是顯得眉清目秀的。
“得了,這事如果當真,我們做兄弟的可不該跟著笑話他,好歹替他想想體例。”塔拜發言慎重了些,聽著也覺刻薄,“九弟和他年事相仿,就由九弟你去同老八說說……”
我一頓:“如何了?”
過得盞茶工夫,西屋外頭葛戴小聲的容稟:“格格,敦達裡來了。”
“放心?”我真怒了,憤怒忿的拍桌而起,“都如許了,你們讓我的心放哪去了?”
葛戴點頭,一樣是一臉的猜疑。
真是一群笨伯!我是怕他學壞嗎?我怕的就是他學不壞!
我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呀!這類荒誕的事情隻要那種不入流的狗血電視劇才瞎編得出來。
“哼。”孫帶冷冷一哼,“那您讓我學申明話又是為的甚麼?”
“格格。”身後的葛戴俄然扯動我的衣袖。
我不敢再逗留聽下去,忙按著原路悄聲退了出來,隻感覺一顆心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