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不是悲傷。”我淡淡的笑,“隻是瞧這孩子長得和他阿瑪像是一個模型裡刻出來的……”
登高望遠,他揹負著雙手,頭盔上插著的鵰翎,在峻峭的山風吼怒,飄搖飛舞。盔帽後垂著石青色的絲綢護領、護頸及護耳。黃緞銅釘鐵葉甲筆挺的貼服在他身上,襯得那道高大背影更加桀驁不馴、氣勢迫人。
簡短的八個字,揭露了我的宿世此生……
“步悠然——悠然,獨步天下!”
我旋然回身,悠車微微閒逛,小八不知甚麼醒了,卻並未哭鬨,隻是瞪著烏溜溜的眼睛,自個啜著大拇指和食指,吧唧有聲,一副怡然得意的滿足神采。
七月十七,憂恤在朝鮮陣亡的額駙楊古利。
“那我要天下!”我壞壞的笑,“我要你的天下!”
這天夜裡,等乳母嬤嬤將玩鬨後耐不住倦意甜甜睡去的小八抱去南屋後,皇太極笑吟吟的一把摟住了我:“今兒送來的那些東西裡頭可有中意的?”
“鬆山雖獲得大捷,明軍援錦主力雖滅,然……鬆山未曾拿下,錦州、杏山一樣也還在大明的把握當中,此三城一日不破,鬆錦防地便一日未能崩潰。十四,在這等關頭時候,你為何反要提出回盛京?”
一縷鮮血掛在那人嘴角,半邊臉刹時腫起:“皇……皇上,主子不敢欺君!當真是……”
我一聽不由愣住了,打從封妃今後,皇太極可從冇以書麵的情勢這麼正兒八經的給我下給聖旨。
滿人的風俗慣常都是把嬰兒放在懸吊著的悠車內養大的,我見怪不怪,隻是有些擔憂小八會從悠車裡翻出來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