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司徒無涯的話語,易塵不由笑了起來,"你覺得你威脅我,就有效嗎?"
"你!"
"你是不是瘋了!"
跟著司徒無涯一聲悶響,他的右臂被齊刷刷的削去。
聽到易塵這番話,司徒無涯的神采變幻不定。
"但是,如果你想要你家屬,從今今後臣服於我,那麼,你的命就歸我了!"
易塵的眼中,暴露一絲調侃之色,嘲笑道:"我現在真的很獵奇,司徒家屬的其彆人,究竟有多弱?"
"你感覺,仰仗你現在的狀況,能夠克服我?"
"你的狗命,我現在不感興趣!"
易塵看著司徒無涯,沉聲問道。
看著司徒無涯,易塵挑眉道:"你是籌算叫你家屬的高層來救你?"
一道勁風掠過,一柄鋒銳的匕首,便插入了司徒無涯的左肩!
"你不過是一個戔戔元嬰境罷了,也配讓我家屬臣服於你?"
易塵看著司徒無涯,冷聲喝道。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你今後,就會風俗我的手腕!"
司徒無涯的眼神中,透著濃烈的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