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周列國誌_第76章 蕭夫人登台笑客逢醜父易服免君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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郤克初見禦者眇目,亦以為偶爾,不覺得怪。及聞台上有婦女嬉笑之聲,心中大疑。草草數杯,即忙起家,回至館舍,令人詰問:“台上何人?”“乃國母蕭太夫人也。”斯須,魯、衛、曹三國使臣,皆來奉告郤克,言:“齊國用心使執鞭之人,戲弄我等,以供婦人觀笑,是何事理?”郤克曰:“我等美意修聘,反被其辱;若不報此仇,非丈夫也!”行父等三人齊聲曰:“大夫若發兵伐齊,我等奏過寡君,當傾國互助。”郤克曰:“眾大夫果有同心,便當歃血為盟。伐齊之日,有不極力同事者,明神殛之!”四位大夫聚於一處,竟夜籌議,直至天明,不辭齊侯,竟自登車,命禦人星馳,各還本國而去。國佐歎曰:“齊患自此始矣!”史臣有詩雲:

景公複有圖伯之意。謀臣伯宗進曰:“先君文公,始盟踐土,各國景從。襄公之世,猶受盟新城,未敢貳也。自令狐失期,始絕秦歡。及齊宋弑逆,我不能討,山東諸國,遂輕晉而附楚。至救鄭無功,救宋不果,複失二國。晉之宇下,惟衛曹寥寥三四國耳。夫齊魯天下之望,君欲複盟主之業,莫如親齊魯。盍令人行聘於二國,以聯屬其情,而伺楚之間,能夠得誌。”晉景公覺得然,乃遣上軍元帥郤克,使魯及齊,厚其禮幣。

主賓相見敬為先,殘疾何當配執鞭?台上笑聲猶未寂,四郊已報起烽煙。

援宣繁華望千秋,誰料三桓作寇仇?楹折“東門”喬木萎,獨餘青簡惡名留。

話說荀林父用郤雍治盜,羊舌職度郤雍必不得其死,林父叨教其說。羊舌職對曰:“周諺有雲:‘察見淵魚者不祥,智料藏匿者有殃。’恃郤雍一人之察,不成以儘群盜,而合群盜之力,反能夠製郤雍,不死何為?”未及三日,郤雍偶行郊野,群盜數十人,合而攻之,割其頭以去。荀林父憂憤成疾而死。

楚共王方有新喪,辭不出師。行父正在憤激之際,有人自晉國來述:“郤不日夜言伐齊之利,不伐齊難以圖伯,晉侯惑之。士會知郤剋意不成回,乃告老讓之以政。今郤克為中軍元帥,主晉國之事,不日發兵報齊矣。”行父大喜,乃使仲遂之子公孫歸父行聘於晉,一來答郤克之禮,二來訂伐齊之期。魯宣公因仲遂得國,故寵任歸父,異於群臣。時魯孟孫、叔孫、季孫三家,子孫眾盛,宣公每覺得憂。知子孫必為三家所淩,乃於歸父臨行之日,握其手密囑之曰:“三桓日盛,公室日卑,子所知也。公孫此行,覷便與晉君臣密訴其情,倘能借彼兵力,為我逐去三家,甘心歲輸幣帛,以報晉德,永不二誌。卿謹慎在乎,不成泄漏!”歸父領命,齎重賂至晉,聞屠岸賈複以諛佞得寵於景公,官拜司寇。乃納賂於岸賈,告以主君欲逐三家之意。岸賈為獲咎趙氏,立心交友欒郤二族,來往甚密。乃以歸父之言,告於欒書。書曰:“元帥方與季孫氏同仇,恐此謀一定協也。吾摸索之。”欒書乘間言於郤克,克曰:“此人慾亂魯國,不成聽之。”遂寫密書一封,遣人星夜至魯,飛報季孫行父。行父大怒曰:“當年弑殺公子惡及公子視,皆是東門遂主謀,我欲圖國度安靖,啞忍其事,為之庇護。今其子乃欲見逐,難道養虎留患耶?”乃以郤克密書,麵致叔孫僑如看之。僑如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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