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要讓你絕望了!”青華一臉正色,“這些都不是我庇護顏美的啟事。”
潘正滿麵樸拙,像一個老朋友似的地勸道,“青華,你不過是一個小小保鑣,何必為了顏家與全部魔都為敵呢?你很聰明,應當曉得如何挑選。”
潘正隻感覺臉上一熱,皮肉分離的痛感隨即傳來,本能地抬手去捂,血流了一手,順勢滴到了地上。
冇有折斷獵物身軀的觸感,也冇有縮進涓滴的輕鬆感。青華內心一陣煩躁。花藤纏住的彷彿是刀槍不入的鐵桶。
今後,再也不欺負她了。
同為男人,潘正刹時就明白了青華的意義。他的臉上閃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顏美那張我見猶憐的臉,的確能夠勾引任何人。隻是,青華?太自不量力了!
潘正早就做好了籌辦,神采未變,腳未動,單身材悄悄擺動,就有無數身形閃現出來。“氣力差那麼多,又受了傷,你麵前隻要死路一條。”
有了這股火氣,加上青華斬釘截鐵的回絕,另有顏美的不知所蹤……臉上留下的血像一根導火索,將這幾天深埋在心底的雷引爆了。
“彆傷害阿誰孩子,他底子不曉得你的身份!”青華大喊。
一根藤條突然上前,捲住了東瑜的腰向後一拉,下一秒一道火光劃落,東瑜方纔站立的位置就被火球炸裂。不遠處潘正單手握拳,拳頭上方火星四冒。
“行刑軍!”一個稚嫩的聲音脫口而出,竟然是東瑜,她方纔一向躲在一旁,看到了潘正對青華的進犯,現在樸重愣愣地看著潘正,用不成思議地語氣說,“你們是魔都裡手,你是行刑軍!”
潘正從裂縫中抽出雙手,一拍相握,把樞紐按的“咯咯”作響,每響一聲,就稀有點紅色火星飄落,火分離落花藤之上,花藤當即變成了火藤,火藤又把相鄰的花藤引燃,短短幾秒,花藤就燒成了一個火球,而潘正,就站立在火球當中。
潘正終究從花藤中脫身,身形比方纔快了數倍,左躲右閃避過幾條進犯來的藤條,閃身衝到了青華麵前,一記直拳,帶著強大的邪術氣,衝上青華的臉,青華隻感覺呼吸一滯,臉上劇痛,然後全部身子騰空而起,斜飛出去,撞到牆上,滑落墜地。
“你想拉攏我?”
密不通風的花藤俄然冒出了絲絲縷縷的紅煙,環抱迴旋,逼迫著花藤稍稍鬆弛。青華倉猝再念緊縛術的咒語,卻冇法節製那些花藤再緊一分,反而一條條被邪術氣衝開,癱軟在地。
一條條花藤交叉衝刺,看似混亂,實則有序而迅猛。隻是不管青華如何進犯,花藤始終近不了潘正的實體。很快,守勢慢了下來,並且越來越慢,青華隻感覺天旋地轉,體內的邪術氣就要達到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