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莫行微探聽到一些動靜,並非一無所獲。
常嬤嬤向來在府裡說一不二,豐年份有資格,連祝東風都會給兩分麵子,這會兒直接拉下臉,仗著年紀竟斥責起來。
進了屋子裡,南灩先遵著長輩的禮數,恭敬向陸樂瑤問了好,“望清山南灩,見過祝侯夫人。”
隻是這話實在太重,屋子頃刻便溫馨下來。
南灩答覆得體,挑不出錯來。
“統統安好就好。”接著,陸樂瑤先容起在場的人,“這是我兒祝暄,之前一向在軍中曆練,那姐妹倆是我陸家的侄女,侯爺和東風不在時,都是她們陪著我。”
“勞祝侯夫人掛念,家母統統安好,正與家父一同在外遊曆。”
南灩立即就認出來,昨日槐花井巷,狹路相逢恰是他們,但不動聲色。
“回世子的話,雖說是夫人定下的婚事,但明天望清山少主來時,常嬤嬤下了好大的臉,那位少主性子也不軟,兩邊都不大歡暢。”
“南灩姐姐這是話趕話,過分言重了。常嬤嬤年紀大,脾氣樸重,說話不如何動聽,南灩姐姐何必過量計算,再惹得姑姑煩憂。不如兩邊各退一步,你說是不是,東風哥哥?”
“若言而無信,用心使客人尷尬,就是侯府的檯麵,南灩無話可說。拜見祝侯夫人時,提早分開是我不對,可我亦申明啟事。家父之命尚未完成,我朝以忠孝治天下,南灩不能違逆,更不敢不孝。”
“女人好生短長,還真是一身江湖匪氣,難怪昨日夫人打扮時,是半刻都等不下。如許暴躁的性子,不說來日服侍婆母,就是在其他王謝貴女麵前,怕也是上不了檯麵。”
現下鎮西侯不在,侯府高低要世子拿主張。可陸樂瑤是祝東風生母,大炎又以忠孝為先,天然不能違背。
左邊則是伶仃坐著位年青公子,一身滄浪白錦衣,頭戴玉冠手拿摺扇,身後還跟著一少年。
祝東風坐在書案前麵,抬起眼輕聲問道。
坐在椅子上,南灩微一舉頭笑道,“常嬤嬤多慮了,就算在都城,公子蜜斯身邊也有保護,嬤嬤見多識廣應當曉得。
南灩倉猝趕出去,卻隻要莫行微在等她。玄色轎輦已經無影無蹤,還是晚了一步。
陸知慈察言觀色,這時候出來打圓場,
陸樂瑤正端坐在上頭,常嬤嬤和采節站在兩側。
陸樂瑤冇有說話,看著南灩的眼神有些不悅,見過那麼都城閨秀,此中也有武將之女,向來冇見過性子如許烈的。
祝平出去通稟時,祝東風剛練完刀槍,回到書房正要看帳本,這是他的私產,冇叫侯府的人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