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行微返來的時候,南灩正閉眼扶額,倚在一旁的桌上。
下了逐客令。
南灩一次又一次把他推得更遠,一次比一次更加冷淡,顯得上一次在祠堂中不過是一場夢。
接不接,全在於她。
話,還是說得委宛,不置可否的意義,祝東風聽得明白。
“我還撐得住,現在不見,前麵一段時候,再見怕是不便利了,他過來的時候,謹慎一些,等會兒你親身在內裡守著。”
可這一招,前朝當朝都用得很多。
送了客人出來,成王府的大門便重重合上。
按理說如許的宗室,有人彈劾無能的罵名,更令人放心。
那日在宮中見過以後,蕭逸星反而越來越大膽,名聲卻都是風月場上,美人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