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埋在了抱陰子的樹根上麵,你說還能好的了好不了了?”白丹青輕歎一口氣,說:“吳劉氏身後不腐,埋地成僵,如果任由她借抱陰子接收地氣,那麼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成為為害一方的屍妖。”
這王八精……呸,應當叫老黿,他的本體不是端莊王八,而是王八的遠親――黿,他奶奶的一名相好,跟邱天打過交道,以是這頭老黿順著這乾係,也跟邱天有過幾次神交。
“因為你不曉得她宿世做過甚麼。”白丹青說:“吳劉氏宿世是一個匪賊頭子,兼併山頭無惡不作,有一日下山擄掠,遇見一個騎驢的婦人,他見色起意,強擄了這婦人上山,逼迫她做本身的小妾。結婚當晚,他又藉著酒勁兒,叫喚著要吃‘活叫驢’,你可曉得這‘活叫驢’是如何做的?”
“是龍城乾的。”白丹青笑著說:“龍城化身為人,奉告他們再不措置就隻要死路一條,嚇得他們趕快連夜挖出來,把吳劉氏分屍,然後遵循龍城的叮嚀,在他們家的屋子裡佈下了青靈鎖陰陣,將吳劉氏的怨氣分紅數份,冇法堆積,又通過抱陰子的根係來將陰氣導走,不影響他們家人。”
他想都冇想,脫口答道:“剛掉下來的唄。”
“以是啊,那頭驢子這一世便投胎成了一個背生膿瘡的女孩,阿誰婦人投胎成了一個五大三粗的屠夫。”白丹青淺笑著說:“那驢子的陰德本來是不敷投生為人的,但是惡業結重,它便得了一副諸根不具的人身,它來這世上就是為了報仇,隨它而來的,另有曾經叮咬過驢子的那些蚊蠅蛆蟲,此中一個最大的蛆蟲,因為和驢子膠葛最深,以是這一世投胎成了個男人,還和它再續了肌膚之親呢。”
哎?白丹青說的那蛆蟲該不會是李文才吧?前一世與腐肉打交道,這一世與死屍……
“居柳山緣古洞裡的那隻王八精。”白丹青“劈啪”捏著指響,小臉上一層煞氣:“要不是我去找那老王八精打鬥,龍城如何能夠被你爹給封在抱陰子裡出不來。”
“你覺得龍城的陣還需求潑個七七四十九頭豬的血才氣破掉嗎?”白丹青說:“穢血破陣哪那麼費事,一瓢血下去,龍城的陣法就被破掉了。再想彈壓吳劉氏的怨氣已然不成能了,因為她跟抱陰子合二為一了,想壓抑吳劉氏,那就相稱於斷了抱陰子的根,龍城需求抱陰子幫他袒護氣味,以是我們才投鼠忌器啊。”
“那厥後他們又是如何發明吳劉氏不對勁兒的呢?”曉日不由獵奇的問道:“這是有高人指導啊,給吳劉氏身後分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