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渣滓遊戲,該死的鬼差大人。
然後是途安送來的觀後感,途安說:“我拿不了它,這世上能拿它的恐怕隻要你。”
嗯,不管了,先搶了再說。
“……實在那刀更像魔刀啊。”
葉昭:“哦?”
葉昭把這一大遝的兩百字摸後感都仔細心細看了一遍,發明大師寫得大差不差,都說靠近西瓜刀就能感遭到一股無形的殺氣和驚駭,更脆弱一點的還能看到本身置身天國,滿地都是屍山血海的場景……這麼邪門嗎,就跟可駭小說似的。
幸虧這刀對她來講冇甚麼影響,不然就壞菜了。
“真是自不量力,必定又是想搶大人神刀的。”
他摸了摸脖子,總感受涼悠悠的,懸得慌。
這大抵就是風水輪番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輪到途安的時候,他說:“我本身奉上去。”
“好。”這不是淺顯人,老周笑了一下,懶很多說甚麼,收好觀後感就走了。
看來今後不但本身要修身養性,這刀也一樣,等今後有機遇了能夠放菩薩麵前供一供,再多聽點佛經洗滌一下,冇準兒能驅驅邪氣,熏陶一下情操,和本身一樣做個仁慈樸重的好人。
“你竟然這麼歪曲大人,你離我遠點,我和你不是一起人啊,但願大人不要曲解我!”
“噓,你胡說甚麼,”老週一巴掌拍了把身邊的男隊友,“大人明顯心腸仁慈馴良可親,她又是送藥又是送木頭,還處理了龍捲風危急,那裡是笑麵殺神,那清楚是大大大善人!這世上再也冇有比她更仁慈的好人了!我永久唯大人馬首是瞻!”
葉昭眼睛一亮,猜疑:“你如何曉得?”
葉昭:或答應以再搶一次,這小偷空間裡的東西她是看不到也掃描不到的。
……
“算你識相!”葉昭收了刀,把一堆遊戲道具都收進本身的小我空間裡,心對勁足的走了。
途安也蹲在角落裡,聽到老周這邊的對話時看了老週一眼,他麵前的腿上還放著潔淨的紙筆,咬了咬筆頭,腦筋裡轉了轉,開端寫。
明天葉昭又用了一次先知技術,看了一下那棵樹,她發明不過一天時候,那本就枯萎的大樹枯得更短長了,乾枯的樹乾開端腐臭,流下黏稠噁心的汁液,明顯她在利用技術的時候冇甚麼感知,但她竟然聞到了一股腐臭發臭的氣味,像是生命滅亡的味道……
老周都冇想到,有一天,他會在求生遊戲裡為了兩百字摸後感而絞儘腦汁,擺佈看看,到底如何才氣讓大人對勁呢?